繁体
时候,后面的卢泊德突然插口道。
“呵!”
“反正,有个老爷爷敲我的窗户,竟然给我看申浩元的照片问我:‘你认识这个男孩子吗?’那样子很像个阴问使者,我被吓得摇头告他我不认识。”
看我讲得像真事儿似的,申浩元开始动摇起来。
徐昌斌似乎摆出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的表情,继续摸着手机玩。
“喂,徐昌斌你也好好听着!别那样心不在焉。反正那个老爷爷毛骨悚然地噗嗤笑一声,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呀,那老爷爷是鬼吗?”
“下面还有呢,继续听吧。”
申浩元颤了一下,然后用“不会吧”的目光看我。我一边堵住他的嘴,一边接口。
“我瑟瑟发抖着走出去,也是为了转换情绪。意想不到的是在正门前的地上却发现了那老爷爷给我看的你的照片。”
“然…然后呢?”
“然后捡了一看,你知道那个照片后面写着什么吗?好像用红色的血写的。”
“写…写了什么?”
申浩元以变得苍白的脸问我,你这小子胆子够小的。
“d~day”
“呃啊…!”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申浩元大声悲鸣。
在后面玩耍的韩壁鲁、“鬣蜥”、卢泊德也听到我的话,同时脸唰地僵硬起来。
徐昌斌用“不会吧”的表情望了我,但是立即觉得跟他不会有什么关系,就重新玩起了手机。
“还有,在那旁边还放着徐昌斌的照片。”
“什么?”
“那里写了‘d-2’。”
啪地一声,徐昌斌手上的手机掉在地上,人如同坐娱乐
器时候那样僵硬的,固定在那里。
这些家伙们真是胆小如鼠啊。
“啊噢,真吓人!怎么做那样的梦啊!?”
“你找死啊?”
申浩元抓着我的衣领恶狠狠地质问,徐昌斌也是在旁边以发白的脸威胁地跟我说道。
你们这一群胆小鬼。
“啊啊,小子们,我再给你们讲一个吧。”
“烦死了。”
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走是个很无聊的事情,所以我提议继续给他们讲些我的梦,但是这些小子们都转过脸去,以代替回答。
“你们听我讲,日本有个叫很得真纯的鬼,他长了一个像白纸一样发白的面孔,穿着暗红的连衣裙,是个非常恐怖吓人的鬼。那天我梦见了她,当时前面有三个房间,第一个房间里的很得真纯要求给他剪指甲,但是剪呀剪却还是那么长。”
“应该砍掉她的手。”
“别哕嗦…反正中途不剪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样。”
一零九
卢泊德又一次打断了我的话,我气得又把他推到了后面,然后继续讲。
“就那样剪着剪着不知不觉到了第二个房间,在那里很得真纯又让我给她剪头发,那也是怎么剪都剪不完。”
“那干脆砍掉她的头不就行吗?_?”
“爬虫类,你给我靠边去。”
这回,申浩元后面的“鬣蜥”突然伸着脑袋插嘴,这小子竟然叫我砍口。这小子怎么又拿着个爬虫类玩呢?什么时候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