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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间,她则是住在二楼。
走上二楼,她果然先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他后也不招呼客人,便自顾自地找出医葯箱,重新包扎起自己的伤口。
她纯熟而完美的手法,看起来竟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项奕北自得其乐的找位置坐下,一手端着杯子,清透的水在阳光的照射不过于明晃晃,有些刺眼。
他觉得她像个美丽的谜,他想保留这份朦胧的美感,所以不想问也没打算问她的身份来历。
查蜜芽处理好伤口,合上葯箱,才一抬跟,身体便不自觉地怔了一下,一瞬间以为自己看见了幻觉。
二楼的窗台做得涸祈,他靠坐在那里,身体微侧看向窗外,他给人的感觉是那样的宁静祥和,阳光和风在他身上总能找到归宿。
这个人身上带着一股温暖的气息,十分引人注目。
他的人,连同身体的脉络和肌理,营造出的氛围太舒适惬意了,反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梦幻般遥不可及,却深深吸引了她的目光。
项奕北仿佛察觉到什么,转过头时,正好对上她的脸,而她马上偏开了头。他不确定刚刚那一瞬间,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见了,她惯于眯着的眼似乎睁开了许多,纵然仅是一瞥,他也能察觉出那是一双美丽的眼睛。
漂亮得像梦一样,让人追着想再看一次,却发现怎么也抓不住。
“包扎好了?”
“嗯。”她仍旧眯着眼回答。
“可以告诉我你的姓名吗?”
“查蜜芽。”这回她十分干脆的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蜜芽…”这两个字碾过他的唇舌,在他口中轻轻辗转了一番。“很可爱的名字。”
查蜜芽怔了怔,似乎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虽不好冷着一张脸,但想笑也笑不出来,表情比方才还要僵硬。
不就是个名字嘛…没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但听起来却不刺耳。
“蜜芽没有跟父母住在一起吗?看起来好像只有你一个人住。”项奕北随口问道,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她戒备的盯了他一下。
“我是弃婴。”她的语气很平稳,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幻,有点荒凉。
“对不起!”项奕北立即道歉,看着她的目光仍旧清澈闪耀。
“没什么,不必感到抱歉。”大家都已经过了那个用眼泪博取同情的年龄。
“你很勇敢呢,不过…偶尔还是会感到寂寞吧。”
“寂寞?”她低声呢喃,眼眯得更厉害。没错,她总是分辨不清心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因为那感觉太浓
郁了,甚至让她害怕睁开眼睛。
“不过寂寞这种东西,是可以找别的方式来填补的。”
查蜜芽的脑中似乎有根弦被拨动,他的这句话让她的心口莫名发痛,又没办法追根究底那令她心痛的原因。
“蜜芽,真高兴认识你。”项奕北不知何时离开窗台走到她跟前,半蹲下身与她平视,笑容满面。
“认识我没什么好处。”查蜜芽的语气仍旧不冷不热,但她知道自己并不讨厌眼前这个人,不然不会跟他说话。
“不会啊,我觉得能够看见你就很高兴了,在蜜芽身边会有一种安定的感觉,很舒服。”
从他口中吐出的清晰词句,虽没有很暧昧或煽情的意味,查蜜芽却听得神经紧绷。不是要防范他,而是对自己不熟悉的事物的自然反应,但看他一脸自在坦率的样子,她也不想计较心中那陌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