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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请您务必要将她留下来,等我把庄琦捅出来的篓子搞定,马上就到您那里请安。”
“请安就不必了,重点是要把你老婆带走。”于伯呵呵地笑了起来。“不多说了,自己动作要快,我去忙了,再见。”
收了线后,韩鉐坚马上拨电话给专聘律师,把庄琦搞出来的麻烦一股脑儿逐一说明,他不想为此伤太多脑筋,既然这小丫头不知是非对错,那就让公理法律去教训她吧!
此外,他还要求律师寄出一张较为严厉的律师信给庄琦的父亲,让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拿了他的钱四处乱洒,尽捅些损人不利己的马蜂窝。以他过去对庄家的认知,相信明理的庄老先生会知道怎么教训自己的女儿。
处理完一堆琐碎无谓的事,他脑子里即刻浮起林瑜蔓恬静美丽的脸庞,几天没与她见面,感觉像是分离了几个世纪一样。
思念逼人欲狂,没有经历分离就体会不出思念的酸涩和甜蜜。以前,他习惯她总在伸手可及的范围内活动,从来不知道她存在的重要,现在他领教到了,没有她的日子,连最基本的咖啡喝起来都没味道。
浓烈的思念翻搅成一股想向她飞奔而去的冲动,韩鉐坚离开座位,走到以前她习惯站立的位子,细细回味她站在他身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任何曾经共有的点点滴滴…
“小蔓,我爱你。”默默地,他对著无人的空气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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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伯,我不能在这儿继续打搅您了,今天我非走不可。”在于伯家里暂住疗伤的林瑜蔓,不好意思再麻烦老人家,只能频频婉拒他热情留客的好意。
“唉,你别说什么打搅不打搅的,这样就太见外了。我把你当成自己的亲侄女般,你还跟我客套什么?”
于伯一个人独居久了,偶尔有个人来陪伴他,说说话,他可高兴了,一点儿也不觉得麻烦。
“可是,一个礼拜真的太久了。我…我只是小小的晚辈,老让您为我张罗吃喝,又陪我谈心解闷,实在是承受不起。”林瑜蔓面带愧色,于伯待她如同亲人,她实在无以回报。
“又说客套话了。”于伯沉下脸,挺直身子挡在门前,手中拉住她的提包,就是不准她离开家里一步。“既然你没打算回去坚少爷的公司上班,留在我这儿陪我说话解闷多好!我还有很多拿手料理没表现呢,不给于伯捧场吗?”
“我回家去住,一样可以过来给您捧场啊!”其实她在第二天就想走了,只是热情好客的于伯总是施展最大的热情留住她,一会儿说有新学的料理想要请她试口味,一会儿又说有好酒邀她一起品尝,反正就是走不了。
住在于家的这段日子里,于伯总会不经意地讲起关于韩鉐坚的种种,从小到大钜细靡遗。在于伯眼中,韩鉐坚对事业认真,对感情专一,几乎是没有缺点的好男人。
他老人家总是在谈话间,有意无意地要她懂得珍惜把握,这点林瑜蔓当然很清楚。毕竟,她也已经爱他爱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