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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累积了一整晚的郁闷都哭出来,而他温柔地安抚了她受创的心,就这么相拥了好久好久…
那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呢?
她从睡梦中惊醒,却发现整个房间里只有她自己,于是又再一次失望。原来一切是一场梦,甜蜜而美丽的梦。
“头好痛…我到底喝了多少?”游若亚双手按著隐隐作痛的两边太阳穴,把眼睛闭得好紧好紧。
“喝到快失身了都不知道。”有人这么回答。
游若亚呆住了,她瞠大眼,倏地抬头一看,眼前出现的人只差没把她吓得滚下床。
“你…你…杨、杨、杨绍远?呃…你…怎么会…那个…”她指著身穿白色浴袍的他,语无伦次,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杨绍远刚上完厕所,洗手时照镜子才知道现在自己有多狼狈。
向来梳理整齐的头发凌乱得像刻意用发蜡抓出来的,以往明亮的眼神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整晚没睡好的泡泡眼,眼眶下还挂著两团黑眼圈,不仅如此,他还感到浑身酸痛。
昨天…她只差没把他给折腾死,是他迟到错在先没错,但她也用不著这样报复吧?
“很好,你倒是忘得一干二净,连我怎么会在这里都不知道。”杨绍远瞪著她,语气是莫可奈何。
“我没忘!只是刚睡醒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分不清楚是梦还是真,我没忘好不好?”游若亚强装镇定解释道。
“那看来你应该是忘记昨晚你疯狂的行径了吧?”
“疯狂行径?怎、怎么说?”她突然感到有点不安。
“先是哭得我满身眼泪和鼻涕,然后叫我去买蛋糕回来帮你庆祝,庆祝完把奶油蛋糕吃得身上到处都是,吃完蛋糕又吵著要喝红酒,喝完又到处吐…啧啧啧,怎么有人可以把自己搞成这样。”所以不难理解为什么他现在会这么狼狈了,实在是被她折腾死了。
“你…你胡说!”游若亚抓著被子,胀红了脸反驳。
可是当她一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女佣服,不知何时变成了白色的浴袍,脸色顿时乍红乍白,额间青筋隐约浮现,下一秒,她尖叫出声。
“啊~~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脱我的衣服?好糗!好丢脸!我们没怎样吧?天哪!让我死了吧、让我死了吧!”她开始满床打滚,最后把头埋进被窝里,想跟鸵鸟当同类。
“谁、谁脱你衣服啊!”被她这么嚷嚷,杨绍远也感觉到一股躁热染上脸颊和胸口,表情十分不自在。
“那不然我的衣服是鬼帮我脱的吗?可恶!你敢做不敢当,小人!”她用被子把整张脸包起来,只露出一双想假装凶狠却显娇嗔的双眼。
“拜托,我只是帮你放水,是你自己脱衣服自己洗澡的好吗?那种身材,谁要看。”杨绍远冷哼一声,双手盘胸别过头去。“好心没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