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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腔里的空气全被她撞出来了,咳咳咳。
“你还好吧?你没事吧?会不会很痛?有没有撞到?”万小草趴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紧张慌乱地捧着他的脸不断左右地摇,口里一迭连声的问“晕不晕?睁大眼睛看我…这是几根手指头?”
他眨眨眼睛“嗯…”“天啊!惨了惨了惨了,你脑震荡了!”她惊慌失措得快哭出来了,眼圈红红的,小手紧紧捧着他的脸“怎么办?怎么办?拜托你不能死啊!”“可不可以…”
“小花一定会打死我的,呜…还有我的垃圾堆变成犯罪现场了,我不想要变成杀人犯啊!”“你可不可以…”
她开始吸鼻子,哽咽道:“什、什么?”
“你可不可以先起来再说?”他的头很晕,但是胸口怦然剧跳得更加厉害,尤其是她软软的身子就趴在他的胸口,淡淡的牛奶香皂气息不断侵入他的鼻端,在他心头撩起了阵阵奇异騒动感…而且糟糕的是,他身体某个部位迅速坚硬起来了。
距离太近,近到他可以看见她弯弯的双眼皮,自然卷翘的长长睫毛,圆溜溜晶亮又可爱的大眼睛,吹弹可破的肌肤和俏皮的鼻子与红菱般的小嘴巴。
他居然对一个鼻头还贴着妙鼻贴的女人起了生理反应?!
在如此心神激荡暧昧怦然间,他脑子里闪入了这个跟现在情况极不搭轧的疑问,但是下一刹那间司徒文刚就警觉到自己麻烦大了。
因为万小草还来不及会过意来,阿清嫂突然冒出来并近距离地端详着他们俩,满脸好奇。
“你们…还好吗?”
他们俩不约而同的坐起来,异口同声叫道;“我们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阿清嫂神秘兮兮地对他们眨眨眼“没事,我只是经过这里要去换被单,就这样,你们继续啊!”他们俩不可思议地瞪着阿清嫂肩头颤抖、吃吃偷笑的“飘”走,两个人的额头同时出现三条黑线。
但也多亏阿清嫂出来搅局,司徒文刚紊乱的呼吸终于得以平静下来,当机的脑袋迅速恢复运转,脸色镇定地望向她“现在你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万小草显然还没进入状况,还呆呆的。
“脏乱的房间容易造成突发意外和危险。”他皱眉训斥她。
“你真厉害耶,这样也能扯到那里去。”她轻叹了口气,无奈地两手一摊“唉!”
“我们跌倒明明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你又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
她挖着被他的大嗓门震得隐隐作疼的耳朵,畏缩了下。“好好,没有生气,只要别大声吼就更好了。”
“我从来不吼人的。”他深吸口气,深感自傲地道。
她偏着头瞅着一本正经的他,突然忍不住咯咯笑了。
司徒文刚缓缓挑起一边眉毛,先是迷惘,随即看着她笑得前俯后仰的灿烂小脸,也不由自主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个情况实在很滑稽耶…”她边笑边擦眼泪“哈哈哈…”“我们就像两头斗牛。”他眼底笑意闪烁,神情放松柔和了许多,自我挪揄道;“迫不及待把对方撞倒。”
“是啊,我们的确也撞过了,还一人一次,算扯平了。”她笑眯眯道:“好啦,我扶你起来吧。”
“是我扶你起来才对。”他对着她伸出手“来。”
她坐在满地杂物中,宛若一朵冉冉出污泥、纯洁绰约的白荷花,脸上笑靥嫣然可掬。
他彷佛听见自己的心跳剧烈震动着…怦怦、怦怦…
万小草盯着他修长的大手,心下有丝抑不住的异样,小脸热热地红了。
最终,她还是羞怯地把手放入他的掌心中,他稳健轻柔地握着她的手,扶她起来。
鼻端不断嗅到她身上软软嫩嫩的香气,他脑际微微晕眩,忽然发现…万小草真的不是他印象中那种肮脏又没卫生的女孩。
除了她的房间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