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多,真的有可能有个人、有个方法可以解开她的蛊毒。
她不愿再受白姆控制,更明白就算现在她去求她,白姆也不可能给她真正的解葯…当然,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去做这种事;因此,唯一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了。
吃下解毒丹,舒净体内蠢动的蛊毒再次被压制住。
伏在案桌上,她等到心脏急促的跳动频率逐渐趋缓,冒汗难过的身子才总算慢慢舒坦回来。
轻轻吁出一口长气,她一时虚软得无力动弹。
她到底…还能撑多久?
解葯的效力,现在只剩下六天,要是她再不想出其它办法,恐怕她真要遭蛊虫反噬…
想到曾在白圣教里见过的几例惨状,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忽然,她的头颅被一只巨掌无声无息地覆上。她屏息!一僵…
“累了?”男人低淡的声音随即从她头顶上方落下。
舒净的身子立即放松。但她仍趴着,没动。
“我没事…”隐隐吐息。知道自己此时的脸色很难看,她不想让他见到。
空气静默了一晌。接着,男人的手又无声无息地收回。正当舒净察觉自己心里那莫名陡升的失落感时,很快地,她就发现自己的身子被一双臂膀腾空抱起。忍不住一声惊呼,她赶紧张开眼睛,忙乱地伸手抓住某样东西以防止自己跌下去…
她抓住的是易天爵胸前的黑色衣襟。
易天爵如鹰般鸷猛的目光直钉入她眸心。
她的胃不禁一阵翻搅。
“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看这些书册,你找出什么了吗?”仿佛很有兴趣地开口问她。
不知道为什么,他锐利的眼光搭上轻松的语调,却反而令她有些不安。
“没什么…你可不可以先放我下来?”摇头;察觉自己还被他抱着,她努力平静道。
易天爵照办,放她下来了…却是将她放到床上。
舒净微讶。但见他接着用掌风将灯烛挥熄,然后,长臂强制地将她押倒在床铺上,他跟着躺下。
“陪我睡。”舒净的抗议还没出口,他就慵懒出声了。
她一时忘了动作,脑子里忽然有一刹短暂的空白。慢慢地,她转头向躺在她身侧的男人;男人,在黑暗中仍泛着幽光的星眸正勾视着她。
舒净的心一跳。
“你…真的想睡?”
除去近两日他不在府里,这一个多月来他通常不是黎明前无声息地跑来向她索欢,便是她一早醒来发现自己莫名其妙被移到他床上,但他现在这种天才暗下就要睡的情形,她倒真的还没见过。
明明他看起来精神很好,一点也没有想睡的样子…
是他这两日出门办事不大顺利,还是…
易天爵的手指纯熟地除去她腰际的束带。“眼睛闭上。”命令她;同时他很快地丢开她的鞋,毫不费力地开始卸掉她的外衣。
舒净当然不可能乖乖任他动作,她忙要阻止他;“易…我…我还没看完桌上的那些东西,我还不想睡…”脸微热,她竟跟这男人在抢自己的衣服?
可惜,她的力气根本抵不过他。没多久,她身上被剥得只剩肚兜亵裤,而这男人一身的衣服依然整整齐齐。
舒净羞赧又傻眼,尤其在看到他看着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浓暗,但他却出人意料地在下一瞬猛将被子拉到她身上盖好,还一手覆在她眼睛上要她快睡时,她更是差点反应不过来。
不过,她倒是真的乖乖地躺着没动,一直到稍后他将手移开了,她还是没把眼睛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