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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还真多。
“纵横谋略之术的正经,多因正面而传诵,自然有其道理,却也有著因学识而局限;王道与霸道的谋略不同,为官治政,岂是一个正字了得。”
身后传来平缓正经的声音,叶翔舞一诧,偏头一瞧,瞧见他虽是在笑,却又有几分说不清的狡猾。
突然察觉自己看他看得太入神,赶紧痹篇他的眼神,用力扭回脑袋。
难不成他还想做官?他怎么可能为官?一点都不像。叶翔舞在心中断然否决。
“难不成你还想入朝为官?”心中想的事竟不意脱口而出,叶翔舞更惊诧自己的行径,她怎会和他攀谈起来?
“入朝为官?怎么可能!”慕笑尘笑。“不过即使不为官,也有可做之事。”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他总得知道自己究竟能成何事。
忍不住又多瞅了他几眼,她益加觉得怪异,不过几日已被他恶意捉弄数次,早认定他是恶劣捣蛋的人,可不经意间,他又流露出这种让人迷惑的面貌,偶尔的行为言语更教她吃惊,她著实不解了。
如此思索著,她才后知后觉察觉自己竟多了些心思关注他,不由心里懊恼。管他是什么人,讨厌他就是了。
“啪”地一声!书本敲在她的头上,打断她的冥想。
她回过神瞧见他神秘兮兮的模样。
“想不想要?这可是反论谋略的智谋奇书。”
“不要。”要来做什么?无趣。
“傻丫头,这可是宝贝,只用不说,避而不谈,讳莫如深,却是奥妙无穷。”
“不过就是反其道而行。”叶翔舞轻轻飘出一句话,他当场一怔,眼眸中闪过诡谲光芒,马上又莫名失笑。
她这话,究竟是深思熟虑后说出?还是不经意地脱口而成?
“你还真是聪明呢!”慕笑尘的魔掌捏向她的小脸,又是一番“蹂躏”
“我要下去,你放我下去。”她低嚷。
“那怎么成,师兄我难得陪你看月亮。”
“我不看月亮。”她只想吃饭,吃饭!
“翔舞…”这声突然变了个调儿,无端低沉许多,叶翔舞顿时心生警惕。
“方才你动来动去,摇蚌不停,把那树里的虫子都给吵醒了,瞧!那虫子正慢慢爬出来,低头瞧着你呢!”
叶翔舞浑身一颤,霎时动也不敢动地僵坐著,更别提真的抬头往上瞧一眼。
“天上的月亮弯呀弯,树上的虫子肥呀肥,底下的姑娘抖呀抖…”慕笑尘悠闲又欢愉地唱著,快活得不得了。
坐在树上极不舒服又不稳妥,之前有他扶著还不觉得有什么,不知何时他放开了她,叶翔舞身子倏地紧绷,像尊菩萨般端坐著,生怕一不小心就摔了下去。
天灵山,慕笑尘,是她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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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半后
叶翔舞捧著书本,随意在树下找了处阴凉的位置,便坐下看了起来。
石屋中不时传来此起彼落的吼叫声,有师父的,也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