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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太冷了,会感冒的。你知道感冒对身体有多不好吗?要不要喝杯姜茶?我那儿有黑糖姜茶速仍崎,我借你!”
“罗!大…柚!”一阵阴恻恻的男女声音不约而同响起。
阿罗不禁打了个寒颤,咦?冷气不是关小了吗?
几秒后,二十九楼发生集体围殴事件,某个“水果”惨遭阿鲁巴、灌水,以及原子笔刺屁股等酷刑之后,终于如实招供他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这实话换来的又是一阵皮尺乱挥,剪刀乱飞…
而在总监办公室的门后,气氛也相同的凝重,火葯味浓厚到呛死人。
“不要逼我亲自替你换掉那一身垃圾。”韩德森藉由审视那几套衣裳,慢慢平复了下腹高张的灼热。
“不然你想怎样?再强吻我一次吗?”万小花昂高了下巴,不知怎的心下涨满了怦然的期待。“来啊,来啊。”
他恶狠狠瞪了她一眼,气她搞不清楚状况,但是更气自己居然对她的提议有一丝心乱则。
“堂堂一个董事长,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要白痴,”他别过头去,不屑道;“我不与你一般见识。”
“不要骂不过人家就说‘我不与你一般见识’。”她可乐了,故意模仿他的口吻。
“万、小、花!”他一个字一个字自齿缝进出。
“怎样?”
“我给你三分钟,把衣服换掉!”
“不要!”
“一…”
她登时花容失色,倒退了一步。“喂…”
“…”他好整以暇地看手上卡地亚腕表。
她惊惶地左顾右盼,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逃脱才好。虽然他亲自动手剥掉她的衣服有点不太可能,可是谁知道这个自诩为时尚纳粹头子的疯子一时冲动之下会干出什么事来?
刚刚他就吻了她,那下一次呢?
她陡然浑身燥热难当,一股奇异的期待感和战栗自脚底窜上背脊,害她突然觉得室内的冷气空调好像坏掉了。
“四十秒…三十九、三十八…”他继续威胁地倒数计时,脸上浮起一丝恶意的微笑。
她慌张到脑子乱哄哄,急得团团转。
“十、九、八…”
怎么办?真的屈服吗?真的被他得逞吗?
“五,四…”
去他的!
她憋着一口气,一颗心颤抖得像风中落叶,脸上还是装出慷慨就义,毫不畏惧的神情。
反正他可以用武力强迫她换掉衣服,但是她追求艺术、实现自我的精神是永远不会屈服在淫威之下的!
“二、一,时间到。”韩德森额上也沁出了一颗颗冷汗,声音低哑地道:“把衣服换掉。”
“我等你亲手帮我换呢。”她笑得好不邪恶,其实心里怕得要死。
“你!”他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死性不改,不换就是不换。
“来啊、来啊,帮我换哪!”她整个人往地上一躺,瘫成大字型尸体状,眼睛一闭,心一横,豁出去了。
他这辈子从没有遇过像她这么厚脸皮又难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