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湛深的黑瞳又是令人难以参透的沉寂。
“快点穿上衣服。”他将一个精致的纸袋丢到床上。“我替你挂了号,待会儿去妇产科看看。”
“妇产科?”她接过纸袋蹙眉问道。
柯烈希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嘴角扬起惯有的嘲讽“你该不会想要怀我的孩子吧?”
“不!我不要!”乔羽若下意识地摇头。
“很好!”柯烈希神情冰冷。“就算你替我生了孩子,也别妄想能改变你的命运,对我而言,你永远是个连情妇都谈不上的妓女!”
“我…知道。”乔羽若闭了闭眼,麻木地说道:“即使我怀了孕,想必你也不会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吧!”
“你…”冷酷的嘴角微微地抽动。“知道就好,废话少说,你快错过门诊时间了,待会儿记得跟医师要避孕葯,我在这里等你。”柯烈希坐回椅子上,冰冷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像是要欣赏她裸裎的娇躯,也像是要看她如何从一丝不挂的放荡,回到穿上衣服时的端庄。
或许,柯烈希根本就是想借此让她感到难堪与不安。
乔羽若却没有任何不安与难堪的表情,只有在发现柯烈希给她的是一整套簇新的衣服时微微一怔,随即神情木然地取出衣服一件件穿上去,反正柯烈希能做、不能做的都做绝了,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任何的尴尬与难堪,只是给了他能够大肆嘲笑的机会罢了。
柯烈希不悦地眯起眼睛,这女人真将自己当成妓女了吗?即使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她怎能如此坦然地在他的面前袒露身体穿衣着装?
柯烈希看着她双腿间证明她失贞的血迹,若不是这触目惊心的证明,她此刻的行为简直就像是送往迎来的妓女,她是存心作践自己?还是故意对他视若无睹?他气闷地坐在椅子上,脸色越发阴沉。
乔羽若无视于那两道锐利的目光,迳自穿戴整齐。柯烈希没有给她时间清洗,她只有强迫自己忘记身体上的不适,还不能让他看出她身体的某处仍然疼痛,她已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理会柯烈希了。
两脚才踏上地板,下腹的疼痛陡然袭上来,双腿一阵发软,她站不住脚地跌坐回床上,她惨白着脸,一手按着小肮强忍着一波波席卷而上的痛楚。
柯烈希沉着一张脸,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冷汗直流的模样,而她虚弱苍白的脸色更是紧紧地揪痛了他的心。他甚至必须花费所有的力气才能将自己定在椅子上,否则,他早已经因为她疼痛难忍的模样抱着她去找医生了,想到自己的粗暴,那力量对仍是处子之身的乔羽若而言是太残忍了。
她是乔国平的女儿呀!他心底的恶魔悄悄地说着。你所给予的远不及秀青所受到伤害的万分之一。他定定地看着乔羽若拖着疼痛不堪的身子走了出去,他心底的疼痛却越来越剧烈。
…
因为身体的不适,到了妇产科拿了葯之后,乔羽若先找了张椅子坐下来休息。回去又是一场苦战,虽然是必然惨败的苦战,但也要先养足精神,她没办法在这么虚弱的时候,去面对柯烈希,还有父亲内疚哀痛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