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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例如大肠杆菌、乳酸菌、双歧乳杆菌等…
呼,大堆的专业名词听得她耳边小鸟叽叽唱,医师的专业知识果然不容忽视,而她得到的参考建议,则是让他们生一场小病,感染一下地球的菌类,消化系统就会进化到地球人的阶段。听化验师的语气,此种设想应该很成功,所以那位姓洛的才会变乖宝宝。
对,无破无生。只有主动革新,破坏掉一切旧有的事物,才会有新生命的诞生,才能站在破败的断瓦烂墙上,迎风看向东升的旭日和希望。啊,美好的开始,召告黑暗的失败和正义的胜利…文艺片都是这么拍的。
至此,她对女化验师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言听计从。当天晚上,她特意跑到阳台上吹冷风,得了小小的流行感冒,然后对着地上的杜瓦猛打喷嚏,让体温计硬是冲到四十度还有多。虽然事后她也高烧三十九度,杜瓦的懒散和挑食总算给纠正了回来,让她成就感超强。
事隔三年,当时的成就感依然让她没事笑开花,狂满足五六把。
猪?他应该没胆子骂她。
“不是骂你,当当当当…看!”不知何时收拾好餐桌的杜瓦从身后变出一盘雕花水果猪,献宝之情毫不掩饰。
“卡哇依…”日本卡通看多了。
看到她惊奇瞪大眼,杜瓦没由来地心情一级棒。他很想学《ONE
PIECE》中的海贼厨师桑吉,一边叮叮叮地闪着红心大眼,一边在屏幕边上跳印第安舞,以兴奋得发颤的声音念着…哦哦哦…说卡哇依的涵烟也好卡哇依依!
当然,以上是他很想做的,但只限于很想。毕竟,手里端着一盘水果猪,不方便跳印第安舞。
“用什么雕的?”接下水果盘,何涵烟目不转睛,盯着白灰色的两只水果猪好奇问。
“火龙果。我…”花费了半天的时间和精力才雕好…话没说完,咔啦…一只猪没了脑袋。
不会吧,涵烟也不夸他一句,这么干脆地咬掉水果猪的脑袋?他雕花师傅的颜面何存?公理何在?天道不公啊!
“涵烟…”他要夸奖。
“干吗?”咬得满口血腥…纠正,是满口果汁的可人儿咽下嚼烂的水果猪脑袋后,才发现他下弯的唇角。不由奇怪他为何一副委屈模样。有两只火龙猪,另一只应该是他的。
“我…”花费了半天的时间和精力才雕好…扼腕,还是来不及说出。因为…
“你干吗不吃?”可人儿早拈起另外一只猪,喂到他嘴边。
清甜的果香加上清甜的可人儿香,他应该张开血盆大嘴,啊呜一口咬掉猪脑袋,享受涵烟难得的好心服务。
他也的确是啊…不行,硬生生顿住脑袋,咽了口唾沫,他道:“这是我花费了半天的时间和精力专门为你雕的,你要全部吃光。”
啊,天呀,地呀,神呀,所罗门哪,他的一片真心终于说出来了。
“真的不吃?”听他此言,何涵烟收回微酸的手臂,毫不客气地将火龙猪放到嘴边,咔啦…又一只猪脑袋没了。
明明是疑问句,他还没回答呢,涵烟竟然不等结果出来就咬掉猪脑袋。呜呜…虽然他下午已经干掉了差不多三斤的失败作品,吃得他差点反胃,但秉着粒粒皆辛苦的原则,反胃也要吃。实在不能毁灭的水果残骸也被他切成不规则形状冻进冰箱,以备作明天的零食。
当然,以上只为说明他不吃火龙猪的原因。问题是,他还没来得及解释,猪尾巴已经进了涵烟的肚子。
“涵烟!”他叫。
“干吗?”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