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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
良久,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唔…真想就这样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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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你见到她了。”
棒了一扇窗户,隔壁的房间还亮着灯,桌上的电脑萤幕出现一张表情空洞的脸。
“嗯。”适才和封飒月在窗边对看的男人淡淡地点了下头。
“她认出你了吗?”宗宫海翔透过视讯和他对话。
“没有,但是她的穿著我很满意,所以原谅她暂时忘记我。”男人说话的声音有股飘忽的腔调。
在这种让人不禁赞叹冷气是人类文明史上最具便利性的伟大发明的天气里,她刚才的穿著可真是比冷气还要清凉上好几倍。
“啊,看到什么养眼的镜头了吗?我看我也搬到飒月的隔壁好了。”面无表情的说着调侃的话语,宗宫海翔努力让自己的嘴形看起来清晰可辨。
“你在做脸部扩张运动吗?”男人使出一记回马枪。
“我只是出于关注残障同胞的爱心。”唯一一号的表情不变,宗宫海翔还是没有停止“脸部扩张”运动。
“多事。”男人笑嗤,回敬道:“那我是不是应该靠近萤幕一点?”
“我只瞎了一只眼,不是一双。”
“嗯哼。”这点他便无法跟宗宫海翔比,毕竟他是聋了一对耳。
耳聋的程度可以分成六级,而他已经属于第六级的极度聋,意指纯音听觉丧失大于九十分贝,残余听力一般不能利用,即使是在他耳边大喊,他都没反应。
遗传性耳聋,但他并不是一出生便听不见,而是在成长的过程中逐渐丧失听觉能力,先天性耳聋的确包含在遗传性耳聋内,但遗传性耳聋不等于先天性耳聋,遗传性耳聋还囊括各年龄阶段发生的听力损失,他便是属于后者。
他从十岁开始学习小提琴,那时他的听力还是正常,听得见任何声音,直到他十三岁后听力渐渐丧失,到现在已经属于会影响说话能力的极度聋,跟他很熟,知道内情的朋友都会为了体谅他阅读别人唇语的辛苦,而放慢说话速度,或做出清晰的嘴形,但他不喜欢这样,他只是听不见,有些不方便,并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和怜悯。
就像从小到大的好友宗宫海翔说的,他自尊心太强,常常为此而拒绝别人善意的帮忙,但在他眼里,不管是善意或是同情都是相同的,他不需要别人将他当成特别的个体,只要把他视为一个普通人就可以。
比如小提琴,他不也可以拉得像普通人,甚至因此扬名国际吗?
“我突然想到,要是飒月一直认不出你呢?”
宗宫海翔淡漠的声音响起,要不是他仍看着萤幕,一定不会知道他在讲话。
“会的,她会认出我。”他抓不准字音的话,要是不熟的人绝对听不清楚。
“好吧!那你努力,我要先睡了。”如同往常,自顾自结束对话的总是宗宫海翔。
将笔记型电脑的萤幕合上,相良陆斗来到窗边,注视着那扇稍早关上的窗。
因为父母认识,是朋友的关系,从小他便跟着封家的孩子一起玩到大,其中封飒月和宗宫海翔跟他最为熟识。
他母亲的娘家就在封飒月母亲的娘家隔壁,听说在他还没有记忆的时候就常和封飒月玩在一起,她稍长他三个月,所以大人们总会要他喊她一声姐姐,但是他每次都拒绝,从没有一次听话过,因为他从小就很喜欢隔壁那个长得很可爱的女孩,所以他才不要叫她姐姐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