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对哟,这不是梦。”相良陆斗飘忽的声音轻轻响起。
“喝!”封飒月往后一蹬,黝黑又圆亮的眼睛瞪视着夜半里的不速之客。“你怎么会在这里引”
这不是她的房间吗?
黑暗中,他无法辨识她的嘴形。
“还好吗?”坐在床沿,相良陆斗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封苍征告诉他,这几天她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上班时常常恍神,大错是没有,但小错不断,他也注意到她的黑眼圈每天都有加深的趋势,所以他才想来看看。
不过她小姐也忒是大胆,住在台湾这种治安不甚理想的地方,她的窗户居然一推就开,是认为在这一任警政署长的英明带领下,台湾已经迈入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良好社会风气时代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察觉他亮灼灼的双眼在黑暗中眯起,注视着她的嘴形,封飒月扭开床头的小灯,照亮彼此的脸。
“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她又问了一次。
他指着大开的窗户“我从窗户过来的。”
“我不是问你怎么过来,是问你为什么过来。”他在跟她打哑谜吗?
“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他没说谎,是真的因为担心她才过来的。
“你这么晚过来我家,我才担心呢!”
还说咧!他就是她担心的祸源!
墙上挂钟的长针指着十二,短针不偏不倚的指向二。
凌晨两点,如果有人入侵一个单身女子的家,还是个年轻力壮的大男人,到底谁会比较担心?
封飒月暗暗考虑着,是不是该把他踢下床?
“你最近没睡好。”大拇指来回触摸她颜色较深的眼窝,他的眼里有着没有说出口的关心。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她的眼神改变了?
是从他说了“我爱你”这三个字之后吗?不,不是,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他从来就没有改变对她的态度,或是看她的眼神,他从没变过,一如她记忆里的那个十岁前的相良陆斗。
难怪他说会二十多年,听他们的父母说过,他们是从还在襁褓时就认识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我的?”
“啥?”她突如其来的问题,使得相良陆斗一愣。
“我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我的?”本来她也被自己的问题吓了一跳,但是既然间出口了,就没必要害怕、隐藏。
况且告白的人是他不是她,她不需要紧张。
“你对自己小时候的记忆是从几岁开始?”他突然岔开话题。
“大概幼稚园吧,很模糊就是了。”大部分是对幼稚园里游乐器材的记忆,至于玩了些什么,她也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