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路柏恩,没有人有理由将她留下来。
那个能将幼希留下来的人,跑得比谁都快,教她能怎么办呢?
“我只是…”路柏恩话声一顿,握拳咬牙,粗声咒骂着。“该死!我不知道她会马上搬走。”
“你一个大男人都马上逃走了,叫她一个女孩子,难不成厚着脸皮继续待下去吗?”路母鼓起勇气,指责一向有着超强自制力的儿子。只见他那双从来温文的黑眸,如今满是愤怒,冷静消失不见,他成了个方寸大乱的男人。虽然母亲的话让他下不了台,但是更多的担忧却压过了愤怒。
幼希从小在父母亲的呵护下长大,出了事之后就到了他的羽翼下,生活单纯,没遇过什么坏人,不知外头人心险恶,这下突然搬出去,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事…
众多臆测在脑海中闪过,他紧握拳头,背脊发凉,担忧得快要无法呼吸。
“她搬到哪里去了?”路柏恩急切的问。
他必须马上见到她,马上!
疗养院里,幼希坐在交谊厅中,陪着逐渐好转的妈妈看电视,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在愿意接受父亲已逝的事实之后,母亲进步相当神速,再加上幼希连日来都带着晚餐来陪她,童母的笑容一直没停过。
幼希心里有着愧疚,她早该付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伴母亲,那么母亲的情形会比现在好上许多。
时间指着九点,会客时间差不多要结束了,童母陪着幼希来到门口。
“幼希也到了可以结婚的年纪啰!想当初,我也是这个年纪就嫁给你爸爸。”童母拍了拍幼希的手,再次重复已经算不清第几次的交代。“你可不要因为我,担误了自己的幸福,该找个男人来照顾你。”
幼希笑着摇头,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苦涩。
“下次把男朋友带过来让我看看,好不好?”童母问道。
“等你出院就能看得到了。”
幼希使出缓兵之计,但童母却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如果不交男朋友,我出院还得替你担心,我还不如就住在这里,眼不见为净。”
眼见母亲如此坚持,幼希只脑凄笑点头跟母亲挥别。
走到自己的机车旁,幼希细思着母亲的话。
这几天与疗养院的院长谈过,母亲的状况已趋稳定,为了病人好,院方的确鼓励将病人接回家里,但童母却坚持非得见到她有男朋友后,才肯办出院。
她…该怎么办才好?
一心二用的骑机车,才回到租屋处,就因为不够专心,没注意到门前有个坑洞,机车头一扭,整个人摔倒在地。
这巨大的声音惊动了住在邻栋的房东儿子李进诚,他随即跑了出来,用最大的动作将机车扶正,小心的将她搀扶起来。
“没事吧?”李进诚慢慢扶住她的手臂,在门廊前坐下,借着微光看到她膝盖有明显的擦伤。
“没事,只是皮外伤。”幼希吹了吹膝盖上的伤口,试图让伤口保持干净,之后没忘了向他道谢。“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