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听。”

他才分个神，莫新柳的手就不安分起来，在他的脸上东摸摸，西摸摸，不知想什么。

惟恐笑笑醒来会打搅他们相，端木凌拍拍莫新柳的肩膀，说：“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一下。”

对于她的怒意端木凌不以为然，接着问：“无缘无故爬什么树？”

端木凌微微皱眉，她喝了酒之后，不是又弹琴又舞吗？怎么这次不同了？是他不该有这期待吗？

莫新柳喜悦地抬，拈起了一片柳叶，恍惚中，仿佛回到了过去。她不自觉地旋转起来，腰间的钤铛奏悦耳的音律，摇曳的裙摆着地面，在风中轻轻动着。

走屋，看到槐树下熟悉的背影，这才松了气。她怎么跑到这来了？正想过去，却又因为她的举动失笑。

只见她双手抱树，在树上蹭啊蹭，似乎想爬上去，却又无能为力。

一把抓住她不规炬的手，端木凌问：“你想什么？”

看月亮？没想到是这个答案，端木凌抬一看，只见一圆月挂在夜空中。原来，今天是满月，他都没有意识到。

呢？端木凌心中还在犹豫，却在她期盼的目光下动了，衣袖一拂，手中发一气劲，打在了树上。于是可怜的柳树一阵摇晃，如莫大小所愿，一片片柳叶在风中打着转儿落下来…

走到内间，笑笑正在床上熟睡着，端木凌从怀中掏一个玉瓶，打开，放到笑笑鼻下让他嗅了下，哈，这下，不睡到天亮他是不会醒的了。

虽然已经和叶紫昕说清楚了，但是在叶府，端木凌依然是带着面。知他的分的还是只有几人而已。

歪想了想，他的焦落在屋上。“我带你到屋上赏月好吗？”

“端木。”怀里虚的人不知何时清醒过来，也把他从记忆中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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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松开她的手，端木凌反而引导她的纤指来到面的接，让她可以轻易地揭下面。

端木凌一把将她横抱起，轻松地跃上了屋。

莫新柳一寸一寸地揭开他的面，在看到他俊的容颜后，发满足的叹息：

“弹琴？我不要。”莫新柳死命地摇，态度相当不合作。“我要赏月。”

那姿态可说是千般溺娜，万般旖旎。

“还是这张脸比较好。”

瞧瞧槐树，再瞧瞧屋，莫新柳勉答应。“好吧。”

屋上，两个人静静地坐着。

“好嘛，说就说。”她说着，目光悠远，陷回忆…

看着她少见的媚，端木凌想起一句话…记得绿罗裙，怜芳草。此时，他觉得贴切之极。

端木凌突然想到这房间中的另一个人…笑笑。

随手把撕下的面往桌上一丢，然后牵起端木凌的手，往屋外走。

“别看月亮了，去弹琴给我听。”上次，她弹琴是为了单茗，这次，他要她为了他而弹，只为他。

他很想坐下来，为她的舞奏上一曲。

看着她那双醉后却依然清明的睛，他忍不住期待，今天又会发生什么妙的事呢…

端木凌颇为怨愤，她每次提到过去就必有梓颜，听得他很是不。于是，他直接地表达他的不满。

“说说你以前的事啊。”一旦开始在意她了，就忍不住想知她所有的事。

“记得，在我娘没病前，我们一家就像普通的人家一样，过得很幸福，很&#

“什么无缘无故，自然是有缘有故。”酒后的莫新柳变得喜挑衅。“我要看月亮。”

如他最初所料，第二天，她什么也下记得了。而他则把那个夜晚悄悄地藏在心灵，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不说梓颜说什么？”莫新柳嘴一嘟，不满地反驳。

梓颜，梓颜，又是梓颜！

“撕掉你的面。”她努力想挣脱他的大掌，可是，不成。

莫新柳怒瞪了他一。“当然是爬树。”傻瓜也看得来，还问？

微风习习牵动裙摆，月光轻吻衣杉。

“你知吗？以前我和梓颜也常看月亮。”莫新柳又开始怀念往事了。

可惜，琴弦断了。

况且，难得她清醒后什么都不会记得，他若不任一下，实在是太可惜了。

算了，赏月就赏月，她也是难得任嘛。

可上天，也总是这样，不会轻易地如人所愿。

“不要说梓颜。”

从内间来，却发现外间已是空无一人。她上哪去了？端木凌微微皱眉。

看得端木凌直摇，终于忍不住上前，问：“你想嘛？”

端木凌悠闲地背靠着墙，看她表演，好几次，她略略地往上移动了一些，但下一刻，又刷地了下来。几次下来，她终于没耐心地停下，怒视着老槐树。

“以前？以前有什么好说的。”她的记忆因他的话而挑动，神逐渐恍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