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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津津乐道的企业家二世子,引无数女人竞折腰的风流大少,她们红娘计划中的男主角“张君瑞”?
怎么可能?怎么可以?老天爷怎么可以跟她开这样大的玩笑?
这一下,古朵朵可吓得不轻。
她咬住嘴唇,一脸惊惶,该说的话,全忘掉了。
怎么办?经过精心打扮的,能让人赖以信任的气质风度在这个人面前已全盘毁掉,她还能够拿什么来说服他?吸引他?取悦他?
她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卓不凡一直静静地看着她,看她的表情那么精彩。明明还是喜气洋洋的一张脸,仿佛中了六喝彩,但,只一瞬,而且,他不得不承认,是看到自己的那一瞬,她脸上的表情发生了戏剧性的改变,弯成弧度的唇角垮了下来,又惊又怒,像是受到重大打击一般,说到一半的话语,因遽然染上的愁绪而戛然中止,伤感取代了作怪,现在的她,像刚刚跟劲霸电池跑过马拉松比赛,只差没有瘫软在地了。
是什么让她在瞬间做出了这样大的改变?
是他吗?
她就那么不愿看见自己?
一丝不悦爬上卓不凡冷峭的眉梢。
“你进来这里就是为了发呆?”很好,现在的他,根本不想去追究她是怎么进来的了,就当门外秘书科的那些花瓶们全都是空气吧。
不然,他该惩罚谁呢?
那个跟她同乘一部电梯的倒霉鬼?
“呃?不、不是。”话一出口,她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干吗呢?干吗怕得要死?干吗口吃?
她可是正大光明被他的秘书们请进来的哦。
“秦先生,你好!”端起职业化的标准笑容,面对他说话,像面对着空气。忽略,她要彻底忽略眼前这个男人目睹过她几度失态的事实。
“什么?”她刚才叫他什么?秦先生?卓不凡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桌面上的名牌。
“我是香轻麻将馆的职业中介人,我姓古。”要忍耐,继续笑。
“等一下,”卓不凡挥手打断她“古小姐,我记得秦氏地产与你们香轻麻将馆从未有过业务上的往来。”
这女人,神经也太粗了吧?连对象都没有弄清楚,就在那里自说自话。他懒懒地朝椅背上一靠,古朵朵已可清晰感觉到他那傲慢轻视的态度。
她的脊背挺了一挺,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犟又适时冒出头来,受到刺激的大脑也因此变得活络、流畅“秦先生,是这样的。最近,我们麻将馆策划了一个活动,为解决大龄男女沟通上的心里障碍问题,打算举办一次情侣麻将交流联谊会。当然,这个活动还需要商界热心人士的大力支持。我们听说秦先生热心公益,又是本市青年企业家的杰出代表,而且,还是…”
“够了吧。”卓不凡再一次毫无礼貌地打断她“这与我有什么相干?”
“呃?”不相干?这拒绝也太干脆了吧?似乎,传说中的秦逍宇没他这么难搞嗳。
难道,莫非,还是因为她曾经得罪过他?
迸朵朵深呼吸,压抑住内心的恼怒,保持笑容“除去私人恩怨不谈,这次活动的利益是有目共睹的,大龄青年本来就需要社会的关注与帮助,像秦先生这么善良热心的人,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吧?”
她本不想把话语说得这么尖刻,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男人那双讥诮的置身事外的眼,她很有一股想扁他一顿的冲动。
奇怪。
外面那群女人是瞎了眼吗?这样一个傲慢无礼又小心眼的沙文猪,居然还能博得一室芳心的青睐!
真真是毫无道理可言。
“就是这样?”突然,他微微笑了起来。
可即便是笑,仍然让她觉得那么刺眼。
“是。”回答的语气带着一些赌气的味道,她已经可以预见失败的命运。
谁叫她是一个“霉”人呢?还未出马,就已霉运罩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