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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衣,也喷在白石墓碑上。
“虞姬!”两个男人全都吓住了。
“项郎,你的就是我的身,你的血就是我虞姬的血,往后,请你珍惜虞姬的骨血,不要任意残害自己。”她望着一脸惊愕的项羽,沉静深情的说道。
“好…好…”项羽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对虞姬,他真是又怜,又爱,又敬。
虞琦连忙拿出创约为姬上伤。”
项羽撕下襟上的布,小心翼翼的包扎着虞姬的伤口。
虞姬见项羽对虞姬确是真心真意,不禁放心了。
他跪在墓前然后,跃上马背,朝远处奔去。
一抹残阳染红了天际,几只乌鸦呱呱飞壶北国的天空,悲凉的啼声回绕不绝。
虞姬和项羽一直盯着那抹逐渐的背影,直到黑影完全消失在荒凉的暮色中,他产才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
“虞姬,我们找个地方过夜,明天一早就回会稽去。”项羽嫌恶的望望四周。
“这儿太萧瑟了,我们还是回风光明媚的江南。”
自幼生长在江南的项羽实在受不了北国荒凉的秋色。
虞姬朝墓园拜了又拜,依依不忍不离去。
项羽不再催促,他陪虞姬跪在墓前,任由秋霜沾湿他们两人的发丝。
夕阳落心,晚风凄迷。
虞姬回首望了项羽一眼,含泪的眸子在幽暗的暮色中恁地晶亮璀灿。
“走吧,项郎,我们回会稽去。”
“如果你想多陪陪你父母,我们可以多留几天。”
虽然他极不喜欢赵地荒凉的秋天,但是,为了虞姬,他愿意忍受。
“不…”虞姬投入他温暖的壮阔的胸怀。
虞姬虽是赵国贵族的后代,但是,她生于楚国,长于江东,对故国赵地并无特殊情感。
一堆黄土、一方墓碑无法代表她的爹娘,亲的爹娘永远存活在风光柔丽的水城。
她要和她的爱人回到会稽去。
项羽扶她上马。两匹骏马踏着缓慢的步代离。
夜色愈来愈深,墓影愈来远。
杂草丛生的荒径突然达达的马蹄声,两匹马狂奔而至,扬起风尘无限。
为了早日回到会稽,虞姬和项羽专挑偏僻捷径行走。
小径两旁是高耸的山岩,秃秃的不见一寸草。
蓦然,一阵清淙水声吸引了虞姬的注意,她勒紧缰绳。白马霎时停了下来。
怎么了?”项羽见虞姬停下,也勒住黑马。
“我听见水。”虞姬四处张望。
“太好了,我们休息一下,顺便装些水。”项羽见虞姬展露笑,不禁高兴的嚷了出来。
小溪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仿佛一道流动的银光。
马儿见到水,欢快的嘶嘶几声,迫不及待的低下头去饮水。虞姬和项羽也蹲到小溪畔,用双手掬水洗脸。
在飞溅的水珠中,虞姬的视线,被水面一片摇曳的红影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