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的脸唰得变白“胡…老爷…”他一脸哭丧地转过来对著我。

“而且那个何铁匠后来拿著什么东西去告到京城，说是要告倒柳县令他贪赃枉法，结果呢？还不是一去无影踪，连现在在京城哪里都不知嘛！”小福情地为我倒酒“我知老爷您人好，可是…老爷您也要为自己想想嘛…再说了，那个小青姑娘啊，我看过，一都不好看，还比不上老爷您呢。不过也好像没有几个姑娘比得上老爷您的。”小福在嘴里咕哝。

“一个商贩。”小福。

“哼哼！”坐了这么长时间，肚也有饿了，再加上背被小福拍得极为舒服，我挟起一块鱼放嘴里，脸上还是表现得愤愤得。

“回老爷，他打的是小人的兄长。”韩师爷低。

“老爷，小的是不想累著您嘛。”小福殷勤过来帮我拍拍背顺气“昨儿个小福本来就想告诉老爷的，要是看到老爷您在睡觉，小福就觉得老爷您实在是太辛苦了，老爷您看您，都瘦得这样，虽然看您吧，每天都吃去那么多东西，但就是不长，小福看着您睡得安安稳稳的，不忍心，就…”

一样，不过啊，看他昨天那时候啊，都爬了好长时间才爬起来呢！”小福说得眉飞舞“我当时吩咐我们那几个兄弟要重重地打，但是你也知，那几个衙差也有好长时间没有打过人了，手上的肌全都变成猪了，一个个都养得白白胖胖的，打了三五下就说累得不行，愣是要换人，结果最后几下还是我打的呢！打得那个家伙啊，直著脖在叫娘。咦，师爷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了呢？昨天打的时候，您可不也是在场的吗？我还记得您重重地踢了他一脚呢，您那一脚啊，踢得真是准啊，刚好就踢到那个家伙的鼻上，看那个家伙的模样，我现在想想都还想笑，真不知那个叫应将军的家伙看到他的手下被我们打成了这样会有什么反应，非得气得胡瞪不可！对了，那家伙没有多少胡，多少也是一下发了吧——”

我瞥向韩师爷。

“回老爷，他打的是小人的姑丈。”小福乖乖。

“是。” 可恶！本老爷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两个笨！

“老爷，他们可是从鲍知县那边逃过来的，再说的，就是因为鲍知县要小青姑娘他的几姨太，小的怕事情闹大，老爷您跟邻县的鲍县令会闹翻脸，就擅作主张了，这也是对老爷您的护嘛…”小福快嘴“老爷您上次不是因为收留了旁边柳县令那边过来的何铁匠，结果害得本县跟柳县令那边的河易全都停止了吗，好多商贩现在要贩运珠宝都得到鲍知县那边去，如果这次老爷您再得罪我们旁边的官…”

“师爷…”他转过来“您要救我啊…如果这家伙死翘翘了还好，可是…他一回营，应将军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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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那前次呢？前次那个李家绸缎庄的老板娘送来十匹好绸，老爷我看都没看，你们俩就作主让人家全拿回去，还赶人家，你们得什么好事啊！”看看自己，就想抹一把泪，整天待在衙门里，连个漂亮的姑娘都没见著。

“老爷…您反正是睁一只、闭一只的，那还嘛跟我们较真呢。”小福“可是昨天的事儿…你说…”

“啊——老爷！您要救我啊！”“不然你以为我好端端地嘛把这件事跟老爷回月报。我们以前私下里过的事情，哪一回我跟老爷说过了？”韩师爷。

“你说你们之前的事情都表现得那么聪明，怎么昨天就那么笨呢！怎么就不用脑想想，小福倒还好，本来也不会指望他有多少脑，可是师爷…您怎么就这么糊涂呢！他打伤了谁？”

我努力地咳嗽了几下。

“啊啊啊——”我叫了几声，好痛。一想起那事情“都是你们闯的祸。”怒瞪这两个家伙。

韩师爷把手放在伸长的脖上，嘴里轻轻“卡嚓——”

“你们…呃…”我沉半刻“你们…先暂时退下吧…”呃…对著下面二十几双睛瞪了好长时间，觉还不是普通的糟。想当年我老爷

再转，看小福。

冷清了不知有多长时间的县衙门里难的得两排人站得齐齐的，才下午，还没来得及睡午觉，就被人拉到大堂上来。而且这一上来的架势还不是普通的，但见两排衙役剑眉倒竖虎目炯炯，个个整容待发，一见我上堂来，老爷我本是等这两排人将手中杀威在地上击几下，等著他们发沉稳的“威…武…”两声，哪晓得前的这帮蛮童们，却将手中的杀威一举，大呼三声“誓死保卫老爷！”不由得让我两耳一鸣、前一黑、一、脚下一颤，差就这样在大堂上摔趴下了，如果不是可恶的韩师爷在一旁使劲地拖住我倒下的，我简直就想直接倒在地上装得了。这不明摆著让我帮他们嘛，而且就算是，也得要偷偷摸摸地私下行，比如说我去给人家应大将军送稀世珍宝，赔赔罪，比如说我找一个雅座，再招几个懂风情的人，酒佳肴来诱他。个人以为上面不是哪方法都比现在自己手下这帮杂碎摆的一副跟人拼个你死我亡的架势来得有效，而且迅速，成功率极。

“哼哼。”我用鼻说两个字来。

俗话说得好，有什么人有失足日，有失蹄时，还有什么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之类的，还有福兮祸之所依什么的，嗯嗯，还有像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的，其它的我也暂时想不起来了。总的一句话，就是说，有时候人倒霉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会发生，什么差错都会现。再加上你边的人，看上去都对你忠心耿耿，对你照顾到贴心贴意，不知什么时候，看上去聪明伶俐的一个人儿，就会什么让你呕到吐血的事情来。比如说就是像老爷我现在。

“那以前呢？以前的事情呢？难本老爷一天到晚都在睡觉吗？难本老爷是万年睡虫吗？”我怒发冲冠“上次三戏班到本县来的时候，明明说是给本老爷安排几戏看的，结果呢，你们几两银就把他们打发走了，听说他们里面演小旦的小青姑娘长得如似玉的，结果本老爷连一面都没见上…”一想到这里，就不由得唏嘘不已。

“老爷…那是人家老板娘对您有意思。可是她也不瞧瞧，就她那个模样，还想对老爷您——”小福显然是嗤之以鼻，然后忽然恍然大悟“老爷，敢情您都知？”

我把手撑在额上，挡住睛。

“咳咳咳——”我哼两声“你们够绝。没事就把我这个当老爷的摆一边，私下里些小动作，一事情呢，就来找我老爷帮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