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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番争执让她体力透支,因此当骆啸天替她上好葯时,她整个人也已经昏睡在骆啸天温暖的怀里。
瞧她睡着后黛眉仍然微蹙,似乎肩头还泛着疼,骆啸天心微动,忍不住抬掌抚向她的秀眉…
脸上传来温柔又心安的感觉今她舒展了眉头,嘴角微扬,咕哝一声,小脸往温暖来源靠去。
她稚气可爱的举动令骆啸天一笑,眸底有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浓浓宠溺,心头更是涨满了充实又骄傲的感觉。
怔怔地盯望着她的睡颜好半晌,他才轻轻放下她,拉来薄被替她盖好,不舍地再望了她一眼,才步出房去。
水羽凡再次醒来,已是隔天下午。她眨了眨眼,虚弱地爬坐起身和她上次醒来的情形一样,骆啸天不见踪影。
她下了床,右肩传来阵阵剧痛,她左手抚上右肩头,觉得房里好闷好闷,待在里头挺不舒服的,遂勉力走出房去。
可她才走没几步,已累得喘吁吁、汗流浃背。
她倚着栏杆滑坐在地,头微微垂下,也不在乎会不会有人经过这被她吓着。
骆啸逃谒着葯汁从廊道走来,见到的就是这副情景,心头一惊。
她怎么了?怎么坐在外头?
他正要快步上前,利眼看到一条毒蛇吐着火红蛇信正朝着水羽凡缓缓接近,距离她不到三尺…
为免打草惊蛇,他轻拿起杓子往毒蛇的头部一射,同时间飞身一跃,单手抱起水羽凡,远远离开危险之处。
水羽凡惊讶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再望望自己之前坐的地方,瞬间明了他救了她。她目光一转,凝定在他另一手上端着的葯盅刚才他飞身救她竟还能让葯汁不滴出半分…好功夫!
她赞佩不已“骆大哥,你好厉害!”
骆啸天无心理会她的赞美,他只担心她的伤。“你伤未好,怎可任意出房!”语气中虽有些评斥责,但更有浓厚关怀。
望着他,水羽凡调皮地嘴角往上一弯,小手紧紧拉住他衣襟,眸底全是浓浓的崇拜“骆大哥,你不是要教我刀法吗?再教我轻功好吗?我想学你的绝世武功。”
他哪有绝世武功,不过是懂得几招几式而已…骆啸天想这么告诉水羽凡,但瞧见她崇拜的眼神,整颗心霎时飘飘然,保护欲充斥心臆,想将她拥在怀中疼惜的念头油然而生…他不由得收紧铁臂,柔软的娇躯竟让他有些更意乱情迷,想吻她的念头化为行动,缓缓低下头…
水羽凡直勾勾地望着骆啸天,正觉得奇怪,一阵昏眩猛然袭来,骆啸天的俊颜变得模糊,她头往旁一点,靠在他胸膛,鼻间窜入清新的青草味混和着泥土的芬芳,让她觉得安心…
她突然的晕厥震醒了骆啸天。来不及思考刚才无礼的行为,他连忙抬起她的小脸,心倏地一紧,大掌再抚上她的额头,掌下传来烫人的温度…她发烧了!
他抱起昏迷的她回房,唤来小二到葯房抓几帖葯,见她冒了一额的汗,又拿布巾细心的为她拭去汗水,就这样照顾了她一整天。
当水羽凡再一次转醒过来,已是隔日晌午。
当她见到骆啸天趴在床头睡着,心忽地一动。她轻轻慢慢地坐起身,小心别扯裂伤口,目光凝视着他,心中满是她不懂的满足、开心。
他一直都在身旁照顾着她吗?是因为表哥的交代,还是…
是什么?她怎么想不出来呢?
骆啸天一向浅眠,听到细致的声响,他睁眼抬起头,见她转醒,连忙伸手抚上她的额头,这才放下心道:“烧终于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