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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真是的,一点都不温柔…”兰克哆哆嗦嗦地翻了个身。额头上硬邦邦的,似乎又碰上了什么东西。
兰克叹了口气。这次他不用猜也知道,又有一支枪对着他了。讨厌!为什么他们总爱用枪指着他的额头?
“说再见吧!”执枪的佛朗冷冰冰地说着。
“哗啦!砰!”一阵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这辆巴士作为公共汽车来说,它是宽敞的;但是,作为战场,它却很小。
兰克眼睁睁地看着鲜血从佛朗的身体狂喷而出,佛朗高大的身躯痉挛着,握枪的手正要扣扳机,瞬间,那只手被子弹打碎了,成为一团血肉。枪随之落在了兰克脚边。佛朗龇着牙,另外一只手火速伸进怀里…
“啊!他要按起爆器!”童馨儿惊呼一声,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把血淋淋的佛朗扑倒在地。
哇,反应好快啊!兰克傻傻地看着,呆头呆脑的。
“兰克,别发呆了,快帮忙!不然,我们都会成炸鸡块的!”童馨儿不耐烦地催促着。
炸鸡块?什么啊…兰克懵懵懂懂地挪了过去,帮忙按住了佛朗的手。
“可以了。”几乎是马上,一名蒙面特警就来到他们跟前,利落地从佛朗怀里取出了引爆器。
兰克一听声音就知道了,这就是队长托马斯,他不满地嚷了起来:“你怎么搞的?我差点就要挂了!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竟然不顾我的生死…”
“好了好了,别生气,现在不是挺好的吗?知道了炸弹的所在地,而人质又解救成功,劫匪们两死一擒,你和女友好端端的,充其量不过是你脸上多了几个巴掌印而已。”托马斯大大咧咧地说着,惟一露在外面的眼睛漾着轻快的笑意。
兰克阴沉着脸,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不满的话。托马斯与他相处了几个小时,对他的脾气了然于胸:他就是一个哕里哕嗦的人。他不再理睬兰克,温和地把兀自坐在地上的童馨儿扶了起来“小姐,你没受伤吧?”
看看,这才是男人的气度!童馨儿白了兰克一眼,笑靥如花,娇媚地从地上站起来“谢谢你,我没事。”
兰克看着她妩媚的笑脸,一个劲地磨牙。英勇救人的是他兰克耶!托马斯顶多在背后指手划脚地不知做了些什么,最后登场亮个相算了事,他凭什么逞英雄?童馨儿凭什么毫无原则地冲着他笑?
兰克气鼓鼓地从地上站起来,双手叉腰,瞪着一双牛眼,看着突然娇弱得像一朵山茶花似的童馨儿,气不打一处来。
“兰克,你过来啊!都结束了!莫非,你想像小姐太太那样,也让别人来搀扶?”托马斯语中带笑,回头向兰克招了招手。
兰克臭着一张脸,浑身燥热不堪。他脱下外套,狠狠地抛到了地上,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喂,你这是怎么了?”托马斯话语中的戏谑表露无遗。
兰克倒退几步,靠在了司机后座上,一脸鄙夷地皱起了眉头,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看着托马斯“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我!”
托马斯眼中的笑意陡然不见了,射出凛冽的凶光。他忽地提起了枪,指着兰克。
般什么?兰克呆住了。不乖乖跟着他走,就要当枪靶子吗?
正在错愕间,一只手从后而来,紧紧地箍住了兰克的脖子。与此同时,他的太阳穴一疼,真切地感受到了一支枪的压迫力。
我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接二连三地被枪指着?兰克在心里狂喊,欲哭无泪。
原来司机恩里克并没有死。他只是肩头中了弹,一见势头不对,就倒在地上装死,等待着适当的机会。
“兰克,你怎么这么喜欢当人质啊!”童馨儿又气又急地说着。
她好没良心啊!我这是为了谁?为了谁!兰克可怜巴巴地扁起了嘴。
“恩里克,你已经没有退路了,老老实实把人质放了,跟我们走吧。”托马斯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