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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绝美笑靥,抽出银针封住自己几处穴,身上的血不再流了,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和缓,她扶起陆遥知,让他坐立起来,再将掌心覆在他的胸口上“我最多还可以撑上一个时辰,在这段时间,我会尽力让你体内乱七八糟的内力平缓下来。”
“不要浪费力气救我!”他一瞬也不瞬的凝望着她。
“七岁那年,我遇到一个少年,他为了果腹,偷吃我看管许久的樱桃,还一副老怕把我害死的模样,对我大呼小叫,是他教会我如何种植樱桃。”
在他惊讶的注目中,她的手抚上他的脸,二年前,我又遇到那个少年,对他的感觉只有好奇,所以救了濒死的他,相处一年,也许习惯了他在身边,尽管他再三触犯我,我却动怒不起来。
“当听到他对我说着只要守着我一人永远不会背叛我的话,这种习惯就成了一种再也无法抛弃他的感觉,再见到他老是傻傻的为我着想,我更是知道,自己不能没有他,也许就是他所说,他爱我,所以愿意为我牺牲;那我要告诉他,因为我也爱他,所以一定要救他。”
这是心儿第一次对他流露心中的话,陆遥知开不了口,眼神中有着澎湃快要溢出的感情,就在此时,一个毛茸茸物体逼近。
在他两人眼中只有着彼此时,一句很不识相的声音插入。
“这,不是姑娘和陆兄弟吗?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毛茸茸的大熊,不对,是披着野兽毛裘的猎户,欣喜又不解的望着他们。
谈爱气氛被打断,但陆遥知却无比的高兴,得救了!
温馨木屋中,有孩子的嬉笑声,有着妇女和男人爽朗的笑声,屋内炉火滋滋作响,一声突兀的大呼声划破这片温馨。
“有没有搞错,为什么我要躺在床上让你喂葯?”口气里有着浓浓不满和不公平。
“因为你过度的劳累逞强,加上你内伤极重,所以必须修养,必须喝葯。”不高不低的嗓音,平静述说着原因始末。
一提这件事,陆遥知就快懊恼死了。“还说咧!本以为自己终于有机会展现男人雄风,哪知道到头来,最后还是这么惨。”甚至还是心儿半撑着他走来猎户的住处。
自暴自弃的模样令湅无心唇一扬。“谁说没用,我瞧你挺有气势,对那群人放话挺有威严,唬得人一愣一愣的。”
其实,他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内力,什么错骨分筋,亏他想得到。
“我不那样说,能这么轻易的带你走吗?”男人不服气,为啥身受重伤的女人,可以自己治疗自己;而他,却只能过度操劳倒在床上,让她伺候着。
谤本本末倒置了嘛!
气恼的闭上眼,陆遥知感到一双柔软的小手在脸上游移,倏地睁开发亮的黑瞳,果然,他娘子已主动凑上前,轻啄了他的唇。
“满意了没?肯喝葯了吧?”这家伙,每天都要闹场别扭,非要她做些亲近举动才肯喝葯。
男人瞬间笑咪咪起来“喝,当然喝,有心爱娘子的体贴安慰,就算要我躺上个半年十个月,都没问题。”
她白他一眼。
“娘子呀!李大哥发现我们之前,我记得你跟我说了三个字,当时我没听清楚,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接过空碗的手一顿,湅无心不好意思的撇开头“没听清楚就算了,反正我也忘了。”
“没关系,我提醒你,第一个是我,最后一个字是你,这样有印象了吧!”依心儿娘子这种冷情个性,不趁胜追击,错过这次机会说不定以后很难听的见。
“你不是没听清楚?”
“哎呀!就是中间那字没听清楚呀!”就是关键,才要她说嘛!“说嘛、说嘛!”诱哄的同时,那双眼睛可没闲着,直溜在湅无心那发红的耳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