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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肆,他忽地翻转,迅速把她压在地板上。
“你敢!”芙亚发出受伤野兽般的吼声。“要是你敢轻举妄动,我可要尖叫,到时候看你这张脸往哪里摆?”
“哈!”拓尔仰脸大笑一声。“你看我像是个会在意别人眼光的人吗?”
芙亚更加火冒三丈。“的确,我怎么忘了你是个恬不知耻之徒呢?不过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至少会顾忌咪眯的感受吧?你才刚和她订婚而已。”
“咪咪?她敢说什么?”
拓尔嗤之以鼻。“如果你想叫就尽快叫吧,到时候难堪的人可能是你的父母喔。”他摸摸她绝美的脸孔,嘻皮笑脸说道。
“我爸妈会突然出现在挪威,恐怕也是你故意安排的吧?”
芙亚眯眯眼。
“你这么做,只是想令我加倍难堪吧?”
“既然你都已明白,何必问这么多?”拓尔不屑地撇撇嘴。
“你果然不是人,是个魔鬼!”芙亚既气愤又难过。
“乖。”拓尔摸摸她的发,换上一抹浅笑“再多的谩骂都改变不了这几天发生的事,也改变才不了你爱我的事实,”他搂紧她,低头就要吻上她的唇。
“不不不…”芙亚一听,几乎崩溃,她边抗拒边歇斯底里地喊:“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我一点都不爱你,你走,你走!”
曾经奉献出的真心,早已被践踏得粉碎,她再也不愿听到“爱”这个字。
拓尔把她压得更牢。“喔,瞧瞧你,我非得好好安慰你不可。”她的抗拒更加激起他内心深处的渴望,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入她的洋装内,沿着完美的曲线探索她的甜美。
“不!放开我!”芙亚挣扎着要起身。
“你们奥丁一家的男人全都是风流种,不…你爸爸比你好多了,虽然他也是对婚姻不忠不贞的男人,至少他是真心爱着对方!”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关系,反正我要的只是你的身体。”拓尔使力分开她的双腿,像摧花恶魔般大笑。
砰的一声,窗外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
拓尔警觉地抬头,只见窗户上有道黑影闪过,他一跃而起,火速奔至窗前打开窗户,探头一看,不见任何影子,只有被人推倒的花盆静静躺在窗下。
拓尔抚抚下巴,蓝眸浮现几许纳闷的阴影。方才是谁在这儿偷窥?目的何在?
他的眼光不由飘向远方的桦树林,可能吗?那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是逃进桦林中去了?
倘若那人真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逃到桦林,他敏捷的身手几乎可与羚鹿相比。
谁?拓尔心头洒落一道疑云。背后静悄悄一片。拓尔猛然回首,芙亚也不见了。
“哼,我们之间还没结束…”望着空荡的地板,拓尔的唇角不由浮视一抹诡谲的笑。
为了不让母亲担心,芙亚故作坚强,然而,任谁都看得出她是强颜欢笑。
必秋水虽然心疼女儿,可女儿不愿误她也无法勉强。毕竟女儿已经成年了,她该尊重她的隐私。
母女俩相拥而眠,心头各自挂着心事。过了许久,芙亚探探母亲的鼻息,知道她已熟睡,便蹑手蹑脚下了床,小心翼翼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