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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
他对她笑了一下,让人头皮发麻。
“你要我提醒你弄坏我的电脑的事吗?”
“那只有一次,你果然很会记仇嘛…”她含糊地小声控诉,然后又道:“那只是意外…但是除此之外,从一开始都是你爱挑剔的关系。”
他一贯锐利地堵回去:
“如果你做得好,表现出你应该有的能力,我自然没有地方挑剔。”
“哼…”她不服气,却没再反驳。“不管以前还是现在,你都好严格。”她埋怨地说出自高中以来的感想。
“从以前到现在,你至少进步到没有逃走。”他当然记得高中社团的事。当时软弱落跑的学抹,没想到会变成他的下属。
因为是回忆,讲出口后就比较轻松,所以她道:
“我老实告诉你,我那时候恨死你了。”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又怎么会…”喜欢我?剩下的话险些脱口而出,曾浅日硬生生地停住。
“会怎样?”她不解地问。
“…没什么。”他面无表情道。
她不满道:
“话说一半像半夜肚子痛一样让人讨厌。”
他明明是在帮她保守秘密,她竟还不高兴!倘若他把她那天像故障录音机重复说喜欢的事情讲出来,那绝对是比半夜肚子痛惨烈百倍的事。曾浅日干脆起身离开,道:
“回去上班了。”
她傻眼,连忙追上去。
“什么嘛!你刚刚到底是要说什么?”
曾浅日不开口。走出店外才发现天气变阴了,针细般的雨丝斜斜地落下,他走进骑楼。
“没想到你这么不爽快,连话都不说完,我刚才说你严格,还想你做每件事都很果断呢…”
夏临君跟在他身后碎碎念,他当然晓得她只是因为有趣或好奇而想要激他把没讲完的话说出来。然而她不了解的是,倘若他真的全盘托出,她听完以后肯定会无地自容到昏倒吧。
“少罗嗦。”他忍耐道,一点都不了解他难得稀有的苦心,等会儿他真的全讲出来。
曾浅日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背负她的心事,他不应该知道却不小心知道了,明明知道了却又要装作不知道,这般复杂麻烦究竟是为了哪桩。
“是你自己先吊人家胃口的。”她还在抗议,随即略带郁闷道:“只是午休时候聊聊天而己,为什么你要突然摆出主任的脸色?原来你聊天都这么不干脆,你是不是在生气?只是…想和工作时间以外的你谈一些…不是工作的事,这样也不可以吗?”
曾浅日突然转过身,因为她就跟在他后面而已,所以他只是往前一步就让她下意识地后退;将她逼得靠墙,他伸手按住墙壁,垂眸凝视着她,用前所未有的低沉语调道:
“你想知道我没说完的事可以,但你有心理准备了吗?”
他并未和她肢体接触,甚至可以说两人间还保有距离,但那种气势和态度着实令人产生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心理…咦!”她从他转身之后就处于超级惊吓的状态,根本没注意到他讲了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