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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拿自己是新调过去的理由当作借口?”
“没有。”
“就算你才刚调到那里,拿文件这种简单的事情也不会吗?”
“…很抱歉。”
精算部办公室里,夏临君站在曾浅日桌前,低头乖乖地听训。
每个月只有一次与总务部文件往来,曾浅日因为她超过日期两天送来而质问着。当然,他知道也许是总务部门有什么问题的缘故,不过,就算如此,她却没有任何辩解。
“这样就可以了。”他将文件签好交给她。
“谢谢。”她接过后,走出办公室。
她应该相当适应那里了,曾浅日继续自己的工作。很快地到了下班时间,他整理桌面的文件和资料,拿起公事包下楼。
在大厅处,他望见夏临君杵在角落,于是走过去,疑惑地对她道:
“你躲在这里做什么?”他差点没看到。
“没有啊。”她回答得有些迟疑。
“走吧。”他说道。
雨人离开公司大楼,走了一阵子,她左右张望,道:
“你不担心被看见吗?”
他皱眉回问:
“担心什么?”
“就我们两个…的事。”她原本犹豫的表情,忽然转变成一种哀愁。“虽然我知道你就是那样的人,但今天在公司里你骂我就跟以前骂其他人一样,害我都要以为其实只有我才认为我们…我们…”
那样的人是什么意思?曾浅日瞪住她低垂的头。
“是情人?”他忍不住帮她道。
她霎时惊讶地捣着脸。
“你就这样说出来,很不好意思的。”
他啾住她,半晌,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然后递给她。
“这个给你。”
她愣了愣,接下放在掌心。
“呃,这个是…”
“我公寓的钥匙。”他说道。
“啊!”她露出羞赧的表情,跟着又瞅着他道:“我…我是很高兴你让我去你住的地方,不过,原来你是动作这么快的人…”
“给你又不是要你来。”他睇她一眼。
听见他的话,她一呆。
“不要我去给我做什么?”
“你不是会不确定?有这个就可以了吧。”他说。
原本他就是要给她的。他是个不喜欢暧昧不清的人,也就是说,对于和自己交往的人,当然会与其他人有所分别。恋人和普通人的界线他会区分得相当清楚明白,一且他有了认定的对象,那个人就会拥有他绝不会给别人的东西。
亲密的行为,也只对她一个人做。
她还是有些困惑,回问道:
“那,我不能去吗?”
她的语气掺杂着一点点失望,随即好像发现自己无意中讲了大胆的事而抿住嘴唇。
看到她的表情,曾浅日晓得她想到其它地方去了。他停住脚步,倾身靠近她,她的眼睛只映着他放大的脸,他知道,她的表情总是会轻易地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发生变化。
他凝视着她,然后,压低自己那稍高的嗓音道:
“等你准备好,你当然可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