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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蹊跷,为什么只要琥珀一出现,他和秋水就会有事发生?“是不是琥珀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
奕诉眯著眼看她心虚的低下头,突然说道:“我一直觉得府里出了内贼,要不你的事情怎会传到皇上那里?”
秋水一脸疑惑“我不懂你的意思。”
“皇上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管臣下的私事,除非是有心人士故意作乱。”
“我一介卑贱女子,能作什么乱?”
“搞不好是想利用你来除掉我。”他故意危言耸听。
闻言,秋水慌了“我被利用了是吗?我害了你是吗?”
瞧她慌张害怕的样子,奕诉心有不忍,先是搂著她,安抚她的情绪,接著问出他所想知道的事,包括当初是谁告诉她他是将军的。
秋水基于他的生命安危,他问什么她就老实回答,包括那一日琥珀对她说的那一番话。
奕诉听到最后,几乎敢断定袖儿就是内贼。
哼!要不是袖儿是他奶娘的女儿,袖儿怎能近得了他的身伺候?
“我不是偷儿。”
“你放心,我会还给你一个清白的。”
秋水抬眸看他“你…愿意相信我?”
“你是被陷害的。”
“可我又没得罪人。”
奕诉长臂一振,再次将她娇柔的身子拥入怀中,说了一句让秋水摸不著头绪的话:“不一定要当面得罪那才算是得罪人,我想,会陷害你的人,或许只有她吧!”
秋水一愣“你知道是谁要害我?”
奕诉的嘴角扬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微笑,除了“她”以外,不做第二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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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诉带秋水回京城,第一件事情是安顿好她,接著就进宫面圣,奏请皇上准许他和秋水的婚事。
想当然耳,偏宠琥珀的皇帝当然不答应。
什么都别提,光是秋水平凡的出身,当个小妾就已经很勉强了,更别提是当奕诉的正妻。
奕诉早就料到皇上不会答应,所以态度更为坚决,没有任何让步的意味。
皇帝一双狭长的锐眸闪了闪,奕诉是他看着长大的,他非常了解奕诉一旦下定决心,任何人都无法撼动。
“娶妻当娶德,她品行不端,岂能当你妻妾?”皇帝意有所指的说道,以柔性劝说,盼奕诉能够打消念头。
“她是被冤枉的。”奕诉语气不卑不亢的为她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