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待你还不够好吗？”他问著，没有等到她回答，他便自行回答：“或许正是这样，所以你才想要离开我。你一定在想，是我束缚住了你，让你失去了往日的自由，让你不得不留在我的边；还有，是我三五不时轻薄你，没有尊重你；或者，你还在怨著，我总是故意逗你，让你生气。这些统统都是我的罪过，是不是？”

为什么她却迟迟不了决定呢？

她应该是一心想要离开雪央雍，回到以前的生活继续修炼，然后成仙，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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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以为我在说什么？”无良不悦地抿起。

“公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情，不是我能猜得到的。”

她静静地听著，没有开，心中百集。

“凤凰…”雪央雍继续说著：“寻找一份情并不容易，要得到一份情更是艰难。当我遇见你，我便知我已经遇到了我生命中最为可贵的情，然而同时我也知要得到这份情还很难，因为你的心里还没有我，所以我不得不一些过分的举动，想让你在意我、喜上我。可是，结果居然是巧成拙了，我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得到的反而是你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我。我真的是聪明一世，胡涂一时啊。其实，我应该知的，情的事是勉不来的…”

“你…你不要再说了。”她再也听不下去，她已经听得快

星蝶看着他面无表情地皱了皱眉，然后旁若无人地离开，不禁觉得有趣。

“当时，你若在我边，我势必得好好惩罚你，并在你的上刻下属于我的烙印，让你一辈无法逃脱。我的一颗心完完全全放在你的面前了，可惜你没有珍惜，反而狠狠地将它践踏。凤凰，你以为我不心痛吗？”

但，她错了吗？情难真的比成仙还要重要、还要可贵？

“可是，你知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吗？我说过，凤凰，我喜你，我想要你当我的妻，想与你共度一生。为什么不试著接受我的情？是神又如何，是妖又如何，只要有情，这些都不成问题。”他长叹一声，继续说：“你说你一心想成仙，你以为成仙后，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吗？你可知六界中，规矩最多、束缚最多的便是仙界，一旦成仙，你失去的只有更多。若让我选择，我宁可成人也不愿成仙；至少，人能有情，而仙无情。”

他是在烦恼什么呢？难是因为公喜上了凤凰吗？莫非无良也对她家公有兴趣？

情，是什么？在她修行的数百年间，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妖，也有情吗？她以为只有屏除一切杂念，她才能提升修为，飞天成仙。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还在摇摆不定？难，她已经舍不得离开他吗？

潭…

“真的想要离开我吗？真的不愿接受我的情吗？”他缓缓地说著。“当我知你为了离开我而听信蝶儿的话来到潭，你可知我的心情？”

“凤凰。”

“我来，是想最后的努力，想要努力挽留你，如果失败…”他有些苍凉地笑了“六界之中，没有我不能到达的地方，除了潭我无法超越，一旦你从这里离开，我想要找寻你，便如寻沧海一粟。我求你留下，你可以说我人所难，但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样冷漠无情吗？她心里想。

被困住的凤凰飘浮在潭中，睁著两望着上方，心是难言的滋味。

他…终究还是来了吗？他来，是要劝她留在他的边吗？

她还要在这里待多久？真的只要她决定，就可以离开了吗？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

雪央雍看着潭中的人儿，淡淡的笑容，他席地坐下，面对著她。

她几乎不敢去想，也不敢接受他的情。

人。

“我…”凤凰想说什么，却哽咽著说不。

她咬，没有回答。是的，她是怨他、怪他，到了恨不得离开他的地步。从来没有人像他那样侵犯她、欺负她，她无法忍受，所以想要逃。

烦躁！心情不好的无良闭了下，决定不再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她想转过看他，可是她却动不了，她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正当她六神无主的时候，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如往常一样轻柔淡然的声音。

她挑眉，笑得开怀极了。

“啊！”星蝶顿了顿，回过神“你是说公对凤凰的情吗？”

他的声音沉重，字字敲她的心坎里。

星蝶忙不迭地又低下，实在怕了这个反覆无常的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