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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以晴马上将毛巾贴上东方彻的身体替他擦拭著,她的手尽量不去接触到他的肌肤,可又无法避免。
每碰到一下,她的脸就热上一点;再碰一下,她的脸又热上一点…
东方彻感受著她的小手轻触他肌肤时的温热感觉,同时无言注视著她愈来愈娇羞的模样。
他从没认真的看过她,她给他的感觉就只是柔柔净净、略带冷漠,并不丑却也不是很出色。
而他会从没认真看过她的原因,自然是因为这只是一场赌约,一场达到目的马上宣告结束的游戏。
此刻,他认真的看着她,发现她的柔净里透著一股纯真,她的冷漠不是真的无情,而是理智。
“擦…好了。”邵以晴很不自然的说著。
东方彻伸手到后座抓来外套套上。
什么啊?他车上有乾衣服?邵以晴一见,有种被戏弄的感觉,她正想出言抗议,东方彻又打了两个喷嚏。
“哈啾、哈啾,”完了!他可能真的感冒了,头顶一阵凉,晕了起来“头发还没擦。”
“你自己擦!”邵以晴不悦的将毛巾塞回他手里。“你车上明明有乾衣服,直接换掉不就得了,还让我替你擦!”
“是你自己说要替我擦的,我可没强迫你,如果你不想擦了,我要回去了,我觉得头开始晕了。”
听他说头晕,邵以晴连忙说:“好啦、好啦,我帮你擦就是了。”
接著,她把毛巾覆到他的头发上,轻轻的擦著,擦乱了,再以手为梳帮他梳理整齐。
现下这个为他梳理头发的举动,比她刚刚擦他身体时还要暧昧,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拉得比刚刚还近,近到都可以感受到彼此之间的气息了。邵以晴因此愈擦愈不自在。
这就算了,两人的眼眸还不期然的遇上,暧昧的交会了片刻,教邵以晴心头小鹿乱撞,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擦、擦好了,你快回家吧。”邵以晴羞答答地说著,接著把毛巾放到他手里,打开车门逃下车。
东方彻注视著她的背影没入雨中,她那羞答答地的声音回荡在他耳际,他自问著,他苦追了她二个月,这算开始在征服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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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邵以晴一如以往的在相同的时间里收到东方彻的花,只是,送花的不是东方彻本人,而是花店派人送来的。
东方彻没亲自送来,在接过花的刹那,她竟有著不该有的失落感。
她怎么会有失落感呢?她的立场动摇了吗?还是因为昨夜的接触?或是没能见著他那张万人迷的脸?抑或是没能领受到他的霸气?又或是没和他经过一番唇枪舌战?
这二个月来总是如此,东方彻会送来花并请她和他交往,她则会拒绝收花并拒绝和他交往。
接著,他就会开始暴露出他的不耐与霸气,她则会说又不是我要你送的,再接著便是一番唇枪舌战。
最终,他会不理会她的拒绝,霸道无理的把花塞到她怀里,而她会收下花,纵容他的霸道。
看着手中的花,邵以晴心里不禁想着,他今天为什么没自己送来?不会是昨夜淋了雨,生病了吧?
心里正想着,她的手机刚好响起,她拿出来接起,都还没说喂,话筒那端就先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