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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手要解邵以晴的衣服.
“阿彻,不行,理智点。”邵以晴怕再度受到伤害,保持住最后一丝理智,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我要你…”他声音低沉、无力,早没了理智。
“不行!”邵以晴坚定的拒绝。
“我要!”他霸道的说著,只差没哭闹。
“真的不行,你快回房去睡觉。”邵以晴哄著。
东方彻说要就是要,他再度吻住她,又是一阵激吻。
邵以晴知道自己肯定又会软化在他的霸道任性之下,于是一个抬脚踢他下床,跑到儿子身边去睡。
她竟踢他下床!东方彻好不甘愿,偏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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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秀华去了庄家为东方彻求婚夜发生的不当行为道歉的同时,又和庄雪茜约定了再见面的日期,就在这个周末的中午。
在周末正午时分,东方彻和庄雪茜已端坐在餐厅里,东方彻瞅著庄雪茜,想感受怦然心动的感觉,可心跳的频率还是快不起来,甚至…
感觉好像不再那么强烈!
庄雪茜回视了东方彻的专注一眼,接著朝他一笑,消遣道:“彻,今天可不要再戴错手指了哦。”
东方彻回以俊魅一笑“今天绝不会戴错手指。”
“那…”庄雪茜伸出手“现在帮我戴上好吗?”
“好。”东方彻点点头,从西装口袋里摸出戒盒,打开盒盖,一手取出戒指,一手拉住庄雪茜的手。
庄雪茜目不转睛的瞅著东方彻,等著他把戒指套进自己的无名指。
铃…铃…
东方彻的手机突地响起,他的动作顿住,接著将戒指放回珠宝盒里,边掏出电话边朝庄雪茜说:“我先接个电话。”
“你先接吧。”庄雪茜收回手,勉强挤出一抹笑。
电话萤幕上显示出邵以晴三个字,东方彻一看到这三个字,心情愉悦的按下接听键。
“以晴。”
(阿彻…呜…)
“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一听到邵以晴的哭声,东方彻一颗心全乱了。“乖,不哭,发生什么事了?”
邵以晴吸了口气,(阿彻,你帮庄小姐戴戒指了没?如果戴了,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帮你什么忙?发生什么事了?快说!”他都快急死了,她还担心他帮庄雪茜戴戒指了没。
(我妈打电话给我,说我爸心脏病发再次进医院了…呜…)说到此,邵以晴又哭了起来。
“以晴,先不要哭,把情况说清楚。”
(阿彻,当初杨院长曾说过他动的手术并非一劳永逸,我也心知肚明,我爸这次再进医院可能…呜…阿彻,你是心脏外科权威,有没有办法帮我爸…呜…)
“以晴,先不要紧张,我让阿辉马上安排你爸爸搭专机上来台北,你马上去调你爸爸的病历,我会马上要医院空出一问手术房,我也会马上赶过去。”
(喔。)东方彻这么冷静的处理,让邵以晴安心了不少。(我马上要他们传真给我,我到医院和你会合。)
这就是东方彻,在她需要依靠时,他绝对能够给予她安全感;平常,她则必须承受他的霸道任性,可她甘之如饴。
“不要再哭了哦,天大的事有我替你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