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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的谍者,现在承受欺骗匈奴国的后果吧!”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赤裸的欲望紧贴她脆弱的核心。曲蝶依屈辱地流下泪来。
“杀了我吧!我宁可你杀了我。”
“是吗?”他抬头,愤怒地看到她的泪,她的话对单于的自尊是个打击,他不是让她感到狂喜了吗?他不是感觉到她在他身下颤栗、呻吟了吗?
他刚和她度过这样的夜晚,她有什么权利把他的求欢当成惩罚?
“你说谎!”他低吼一声,冲入她的体内“别告诉我你不喜欢这个!”
他完全占有她,她唇间所发出的难耐喘息带给他一股满足感,她的湿热揭露了眼泪的虚谎,她的身体接受了他,无论她再怎么否认。
屠玡被一种急迫驱使着,一遍遍在她体内发泄,直到她几乎要被他的热情燃烧殆尽…
她别开脸,不愿面对他,他不允许,扯住她的发,逼她正视他。
她在他火红的双目中,看到一种近似执拗的疯狂。这一刻他不是君王、不是残酷的敌人,只是一个男人、一个渴望征服她的男人。
曲蝶依迷失了,她忘了她的坚持、愤怒,只剩下眼前的男人,她忍不住卑身迎上前去,承受他强烈的激情,他抽送的速度愈来愈快,愈来愈急,直到过度的快感冲到脑中,她叫喊着,无助地攀住他,几乎承受不了那颤栗…
他没有因此而停下来,专注的目光仍紧盯住她,他强迫她继续再继续,直到欢愉转为难耐的疼痛…
“不要了…我不要了…”蝶依终于哭喊出声。
屠玡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洒入火热的种子,淹没了他与她的激情。
蝶依承受他沉重的身体,感觉他的呼吸、剧烈的心跳,感觉那不可思议的亲密。究竟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野蛮的男人身下,体验到接近死亡的狂喜呢?
屠玡让她迷失了自己,现在连她的尊严也崩溃在他眼前了。
他令她感到恐惧。因为恐惧…她抓紧他手臂的手一直没放开…
“让我出去,你们不能一直关着我!”
“单于有令,除非有他的陪伴,曲姑娘不能外出。”
这是单于帐中每日必会听见的对话,而且频率愈来愈高…
“我要我原来的女侍…”
“替我传口信给她…”
“瞒顿亲王什么时候从北方回来?”
诸如此类的要求和质问也依然没人理会…
曲蝶依觉得自己就快疯掉了,不只是为了这没有止尽的监禁,更因为整日关在这充满屠玡气息的帐中,她就永远逃不开他对她的影响。
只要一瞥见那张床榻,她就无法不想起他每夜对她所做的一切,还有以后每个夜晚将做的…他对她的需索简直到达了执拗的程度。
“去找你的妻妾,别再惹我!”偶尔在睡中被火热男体拥抱的蝶依,会忍不住怒气腾腾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