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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东西,现在蝶依已知道那东西叫酪酥,是由牲畜的奶制成的,是匈奴人很重要的营养食品。但知道归知道,酸腻的口感实在令人无法下咽。
看蝶依一张小脸苦得皱成一团,屠玡显然心情大好,仰头大笑了起来。
他也想起了初相遇的时刻吧?曲蝶依嗔瞪他一眼,心底却泛过一丝甜意。
屠玡忽然站了起来,他的手向她伸出。
“过来!”半嘲弄的醉眼中,却显得认真,随着简短的命令,他的巨掌握住她的。他要她离开宴会,跟他回单于帐中。
蝶依不自觉地全身窜起一阵兴奋的颤抖,那感觉既羞愧却又不可克制的狂喜…
他那么直接的表明动作,让她几乎可以感觉到周遭投射过来,一双双惊讶、开玩笑的目光。蝶依的双颊飞起一片嫣红。
“单于真是性急啊!”不知哪里蹦出一句玩笑的话,引来哄然大笑。
当屠玡将她抱在怀中,蝶依早已红透了耳根,不知哪来的勇气,她竟推开了他。
“别这样。”她轻声啐他。
他正要伸手揽紧她,却让她闪身逃了。
“蝶依…”他喊道,却只见她飞也似的跑出帐外。
这样公然地违背他的意志,照理说该引来他的不悦。不知怎地,他的唇角竟缓缓绽开一抹笑…
“蝶依!”
一只男性手掌忽然自身后搭在她肩上,让蝶依吓得几乎要尖叫出声。
“是我!”
黑暗中,瞒顿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年轻的脸庞上满是苦恼和忧郁。
蝶依感到内疚不已,不由得垂下头。她不如该说什么,显然他也深受困扰,二人之间陷入尴尬的沉默。
“你爱上他了吗?”他暗哑的嗓音忽然从头顶传来,蝶依霎时抬起眼眸,却只能呆呆的望着他,无法言语。
“如果你爱上了屠玡,我没话说。”瞒顿似乎努力克制着自己“毕竟,他比我强,比我优秀,难怪你会选择他…”
握成拳的手,紧绷的下颚,痛苦的眼眸,与他故作洒脱的言辞显然有很大的出入。
蝶依刷白了脸,忽地了解自己伤了这个男人有多深。
“不是的,我和单于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很好,真的很好,我只是…只是…”她狂乱盲目的试图安慰他,却发现不论怎么都说解释不了。
她怎么跟他说,她存心欺骗他,又该怎么说自己是受制于单于才失身于他?
她住嘴了,只是无奈地瞅着他。
那无助的眼神引发瞒顿天性中的热血因子,他忽地握住蝶依的肩膀,眼中进出狂采…
“那么你不是移情别恋了?是不是屠玡逼你的?是不是他强占了你?告诉我实话!”
“不,你误会了…不是…”蝶依慌乱地摇着头。
“别再骗我了!”瞒顿妒红了眼,吼道:“你不是心甘情愿跟他的,是吗?我不容许他糟蹋你…”“不!”蝶依的双眼惊恐地瞠大,他怎么会有这么偏激的想法“不!别闹事,我求你,单于不会准许的!”
“我不怕他!为了你。我可以牺牲一切!”他的语气决绝。
蝶依怔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执着,她到底对这个男人做了什么?!
“瞒顿,冷静点,听我说,我不想见到你受伤…”蝶依紧张地揪住他的衣袖,她要告诉他实情,她实在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