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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容静则是略显不安。
他们一直处于戒备的状态,前半场完全没事,现在只剩敬完酒、吃完宴席而已,时间差不多还有一个小时。
“容静,你不舒服吗?还是要休息一下?”聂渠瑀以为她是因为婚礼冗长,感到有些疲惫。
“还好。”容静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这桌敬完,还有几桌?”
“十几桌吧!”
“嗯。”她点头。“那还可以接受…”
其实要新郎、新娘一桌桌敬酒,真的是很辛苦,尤其是还席开百来桌。
“容静、容静…”孟洁偷偷的钻到容静的身旁,拉拉她的裙子“刚才红荳他们在两公里外发现了一对夫妻,他们双手被反绑,而且嘴巴还被塞了块布,一问之下,是要来参加喜宴的。”
“所以他们已经混进来了是吗?”她的手心开始冒汗。
“是的。”
这就是里头的漏洞了,只要宾客在人停车场之后拿出喜帖,就能进入宴会厅。
“容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容静的额头似乎在冒冷汗,聂渠瑀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帕帮她擦汗。
“没…没…”她摇头“我们快点向宾客敬酒吧!”
“好,那我们就快敬完酒,让你好好休息。”聂渠瑀牵著容静的手,继续对宾客敬酒,到最后一桌时,身穿西装的胡须张从人群之中冲出,手中还拿著一把手枪。
“聂渠瑀,你奸啊…都没把老子和你说的话放在心上是吗?”他狰狞的笑着“看你一脸春风得意,还娶了个美娇娘,啧啧…老子我可是落魄极了,没标到那块地,只能喝西北风。”
“他就是你们这么紧张的原因?”难怪容静从刚才就一直心神不定“你知道他们会来?”
“对。”容静点头。
“你怎么没告诉我?”他有些不悦。
发现一把枪对著聂渠瑀,所有的宾客全都作鸟兽散,宴会席里头仅剩几人。
“只要你们两个马上走出去,我就不追究今天的事!”
“呸!”胡须张朝地上吐了口口水“老子今天会来这里,就有打算吃免费的牢饭了,倒是你们几个…不知道你们的人头可以值多少钱!”拿著枪的手扫了在场的几人“你们想谁要先吃子弹啊…”寇偃豫与申屠煌将爱妻护在身后。
“我劝你不要乱来。”容静冷冷的说道。
“臭女人,老子等一下就找你算帐!”
保全在此时进入会场,将他们一圈圈的围住。
“老大,算了,他们说只要我们现在就走,就不会追究,我家里还有老的、小的…”大尾龙虽然双手拿著枪,可总觉得他们是弱势的那方,于是他颤声说道。
“干!你这样还敢跟人出来混!”胡须张眼红了,拿著枪就朝大尾龙扣下扳机。
砰一声,瞬间大尾龙的胸口喷出鲜血,整个人往后倒。
生性胆小的孟洁捣著嘴,缓缓的往后缩去。
利用胡须张分心的这个空档,容静俐落的扫出一腿…正中胡须张的脸。
“贱女人…”他手中拿著枪就开始乱射“就算要死,我也要找个垫背的。”
“走啊!”发现枪口对向聂渠瑀,容静用力的推开他,自己则是来不及闪躲,子弹射过了她的胸口。
“容静…”聂渠瑀不敢相信的睁大眼“容静,不要…”他抱住了那脆弱至极的身体,没想到自己竟然没能力保护她…
他红了眼,往事一幕幕的就像走马灯从他的脑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