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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少爷胡闹下去。况且看程家老爷子的脸色铁青,要是又听少爷说了几句不合宜,火上加油的话,把事情弄得更僵,只怕程老爷要把大厅给拆了呢!
朱总管一想自己身负重任,态度就更委婉和气了,好歹将事情拖上一拖,待老爷回家后再行定夺。
“程老爷请用茶。”一个小厮小心翼翼的将一盅上好的碧螺春茶端上。
朱总管在一旁陪笑着“程老爷今天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何贵事?”
“哼!有何贵事?还能有什么贵事呢!”程义皱皱眉,简直是明知故问!“请你们老爷出来,我有话要跟他谈。”程义单刀直入,简单明了。
“呃…我们老爷出门去了,要过两天才会回来。”朱总管努力在他那张严肃的脸上,保持著笑容。
“该不会是做出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不敢来见我吧?”
这个程老爷果真是来意不善,出口就咄咄逼人。
“这…程老爷您爱说笑了。”朱总管勉强的又笑了笑,一面用袖口拭了拭额上冒出的冷汗。
“那你们家少爷呢?”程义又问。
“呃…呃…少爷也随著老爷…一起去了。”朱总管正直老实,说起谎来,不免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局促不安。
程义冷眼精明,哪里看不出来其中的蹊晓?他冷冷的接上了一句:“只怕出门是真,不过不是跟胡老爷去谈生意,是上街去溜达,散布消息了。”
“这…”朱总管简直有些招架不住,更加吞吐起来。
冷不防调查有个细小而坚强的声音,勇敢的飘出来,竟是胡府的一名小丫环“程老爷,虽然您是客人,可是也不能这样侮辱我们少爷。”
“春儿!不许多嘴无理,退下。”朱总管惊讶慌张的斥喝著,素来温驯胆小的春儿,今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竟然敢当面冲撞起程老爷。
春儿却不听朱总管的阻止,以一种大无畏的精神,继续说著:“这些日子来,外面谣传的那些事,虽然对程老爷你们造成不小的困扰,可是也弄得我们胡府乱七八糟的呢!说到受害,我们少爷也是受害者,他这阵子哪也没去,每天都留在家里,根本没有跑出去散布什么不实的消息。我们少爷也许是贪玩,可是他心地很好,决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的。”春儿眼眶一红“上次我打扫老爷书斋,打破了一只老爷最喜欢的青瓷花瓶,心里怕得要死,后来也是少爷跟老爷说是他弄坏的,我才没事的。程老爷,我只是一个卑贱的丫环,少爷都这样的帮我了,他又怎么会故意去制造一些令程小姐为难的谣言?我们少爷不会这样的。”春儿急切的想替胡泯辩解。
“哼!”程义只冷冷的应了一句,完全不为春儿的话所动似的。
“程老爷,春儿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您一定要相信!”这回说话的,轮到了在帐房工作的梁贵,他一脸真挚诚恳说:“上回我弄错了帐目,也是少爷帮了我…”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程义生生地打断。
“够了!你们倒真是忠心的很,护主心切。长安闻名的狼子,到了你们口中,仿佛成了救苦救难的大英雄了,胡家也真是好运道,能有你们这些忠心耿耿的仆人。不过,我今天不是来听你们对你们家少爷歌功颂德的…”程义顿了顿,添添略干的口唇“外面流传的谣言,对我们程家造成的困扰,不是你们所能想像的。这件事,除了你们胡家,对谁也没有好处,说谣言不是胡家流出去的,只凭你们几句话,我又怎能轻易信服呢?”
“我们干嘛说那种话!少爷才不要娶什么程小姐呢?”春儿忍不住在底下咕哝著。
“你们少爷在吧?叫他出来见我!”程义锐利的眼光一射。
“少…少爷跟老爷出…出去了啊!”“明人不说暗话,小丫头刚才不是说他在家?”想骗他程义,可没这么容易!
“啊…这…”这真是言多必失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