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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美瑶心上一阵怔然,关上水龙头,擦了擦手,她蹲了下来,摸摸他的头,柔声道:“阿星乖,美瑶阿姨会好好照顾你的,你不用担心,不过你要知道,‘妈妈’和‘阿姨’是不一样的。”
“我知道。”他点点头,一滴泪水随之坠地。“我要去洗澡了!”他转身掉头离去。
美瑶只有长叹一声“唉!这孩子真是叫人心疼!”她打开水龙头,继绩洗碗。
好不容易忙完了,午夜十二点,她依然醒着。
不知为什么,两片沉重的眼皮硬是不肯阖上,她换了将近一百个睡姿,瞌睡虫还是执着地不与她联络。
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绵羊数完数山羊,山羊数完数羚羊,就是找不着一只能令她安眠的睡羊,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干脆掀被起身步至客厅,来到英诚的房间。
她帮阿星把踢掉的被子盖上,温柔地拨着他的头发,嘴角有着充满母性的笑容。
突然,她听到大门嘎嘎作响,有人回来了。
是英诚带着满身酒味,拖着疲惫的身躯进到屋里。
美瑶冲至客厅,一看见他那颓废样,心中熊熊的怒火马上燃起。
“你在等我吗?”他微笑地脱下外套。
“我在等你爸啦!”火山爆发。“姓张的,你居然大胆到丢下我和阿星,自己一个人跑去风流快活,本以为你终于转性了,没想到…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短短的几句话中,她已瞪了英诚不下百个白眼。
然英诚却没吭半声,只是叹了口气,斜躺在沙发上。
美瑶见状更火了,一个箭步冲到他身旁,发出震天狮吼。“你给我起来!”
英诚像是没有听闻,动也不动稳如泰山地跷起二郎腿。
她脑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咱然断裂,口比脑快一古脑发泄出来。“你、你到底有没有一丁点的责任心啊?你知不知道你不吭一声地离开,害我们在游乐场空等,活像是等人认领的遗失物,像你这种三不五时就让人陷入担心的无底深渊的人渣,怎么不赶紧离开这个世界啊?还留下来危害世间的人们干吗?真是罪该万死!”
一连串指责中,英诚似乎只听到“担心”二字,其他字眼自动地自他右耳进后左耳出。他猛然跳起,眼光似火般热烫,直逼美瑶退至贴墙而立,他漾着极为诡异的笑容,右手贴在她左耳旁的墙上,挑逗地问:“你真的担心我吗?”他的眼里透着期待与兴奋。
他们的距离似乎太近了些,害她心脏无法克制地怦怦跳着,速度快得让她有些担心。她压抑住内心不安,负气地撇过脸去。“是阿星担心你,又不是我,你少臭美了!”
他这次将左手也贴了上去,让她陷在他两臂中。“是吗?”
这下美瑶的身子已呈现完全紧绷,她从来没有与男人靠得如此近,不知为什么她整个人有点昏昏的感觉,或许是他身上的酒味太过浓烈的缘故吧!
她突然忘记了反驳,甚至不敢直视他灼人的双眸,她绞着沁汗的双手,头低得像做错事的孩童,心跳如同非洲土著打击的鼓声,咚!咚!咚!咚!震撼大地的响着。
英诚拿去架在她耳上的黑框眼镜。
他想干吗?为何由自己无法出手制止他,美瑶似雕像般僵立着,喉头像被什么哽住无法出声,她太紧张了,全身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