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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看你是要喝水,还是想借住几天,保证都不成问题。”话落,他还当真毫不怜香惜玉的拖着她便往前走。
她不能去警察局啊!打死也不能去,若真被送到警察局,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一看情况不对,张雅寒当真慌了,为了挽救自己,她不顾形象、不顾男女分际、手脚齐上,如同一只无尾熊抱着尤加利树干一般,紧紧攀住眼前这个陌生男子的身躯,尖声大叫:“不要,先生,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保证这次我绝不再说谎骗你,真的!”
看她这般慌乱无助,再听到她保证绝不再说谎骗他,高鹄文一时心软,决定先听听她怎么说,再来决定是否要将她扭送法办。
“好了,现在你可以先放开我了。”要他听她说可以,但总得先解决眼前他们俩这种肢体交缠的暖昧状况。
这个陌生男子当真已决定不将她送去警察局了吗?
为求谨慎,张雅寒很不放心的再确定一次:“你当真决定不把我送去警察局了吗?”
这女人竟敢质疑他?可恶!想他在商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曾与他交过手的对象,哪个人不知他高鹊文向来是说话算话、一言九鼎,任何人都不敢质疑这一点。
气冲冲的高鹊文干脆扯着她的胸襟大声吼着:“就算你不放手,我照样能把你扭送法办,到时你的脸丢得更大。”
“哦!”张雅寒赶紧从他身上跳离,在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怒眸逼视之下,她呐呐地说:“我叫张雅寒,弓长张,精致典雅的雅,寒冷的寒。呃…当然,我知道我的名字对你来说,并不代表任何意义,我之所以先做自我介绍,最主要是想要告诉你,我前些日子住院时,认识一位既风趣又诙谐的老婆婆,她说她叫薛晶晶,我想这个名字你应该很熟悉才是,而我之所以出现在此,也是因为她。”
“薛晶晶。”这名字高鹄文当然熟悉,只因她口中这位既风趣又诙谐的老婆婆很恰巧的就是他母亲的母亲,也就是他的外婆,同时也是这间房子的真正主人。“你跟这位薛女士是什么关系?还有她为何会要你来此地?”
“我是她新认的干女儿,她则是我新认的干妈,至于她是基于什么原因要我来此,简单的说就是现在的我非常需要一个不被人打搅的环境,而她老人家刚好拥有一个这样的地方,因此我便来了。”
这话绝对是事实,可瞧他的神色似乎还是不肯相信她的说辞,逼不得已,张雅寒只得从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头掏出一只手机递给他“她的电话号码在这里,你若不信,可以马上打电话去求证。”
“这点不用你说,我也会做的。”
话落,高鹄文故意忽视她手中的手机,反倒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自己的,随手便按下外婆薛晶晶的电话号码。
等电话一通,高鹄文马上开口询问:“外婆,您是什么意思?既然已经先答应要把房子借给我,为何又平白无故跑出一个名叫张雅寒的女人出来跟我争,这是什么意思?”
看他不肯接受自己的好意,张雅寒摸摸鼻子,乱没趣的将自己的手机丢回她随身携带的包包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