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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身分证可以证明。”话落,张雅寒低下头在自己的包包里猛翻猛找“哪,你自己瞧,看看这张身分证里的照片是不是我本人。”
斑鹄文还真的毫不客气的从她手中夺过那张身分证,仔细比对,还非常仔细的看着里头的资料。
丙真没错!这张身分证里昕记载的资料确实证实了她的话不假,但她那张脸又为何与那享誉国际的名模如此相似?
会有这样的结果,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这女人根本就是楚幽兰本人,而张雅寒就是楚幽兰的真实姓名;二是这女人与楚幽兰之间可能有血缘关系.更可能是双胞胎,因此她的容貌才会与她如此相似。
“告诉我,你可认识楚幽兰?”
不知怎么地,高鹄文就是非得弄清楚这一点不可,就算这问题会使他的头越来越疼,他也不肯轻易放弃。
面对他这咄咄逼人的问题,张雅寒的反应就只是笑。
她笑得极为自然、毫不腼腆,之后还一脸兴奋的问:“你这可是在说我跟那个名叫楚幽兰的模特儿长得很像?不用惊讶,这话好多人都曾对我说过,我早就见怪不怪了。”
初见她那甜美的笑靥,高鹄文的一颗心突然往下一沉,全身都变得不对劲了起来,更糟的是他那偏头痛的毛病好像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因为这种种不寻常的反应,逼得他无法再继续追问。他干脆把手中的身分证丢掷于小茶几的桌面上,一言不发地起身,就这么沉默的回到自己的地盘,也就是这幢别墅的二楼。
而张雅寒安安静静的目送他上楼,直到确定他再也看不到自己为止,她方允许自己瘫坐下来、趴俯于沙发椅上。她不断地用手轻拍自己的胸脯,暗自庆幸自己侥幸度过这关。
只是…以后她还是得多加小心,言行举止方而更要时时注意,千万、千万别让自己有把柄落在那男人的手中,要不…
要不会怎样?她一时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何这么想,只是直觉的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底牌。
这柳一般细的眉、这勾魂摄魄的眼、这娇俏可爱的鼻、还有这张令人垂涎三尺的樱唇,像!当真是无一不像!
盯着他从大街上撕来的海报,高鹄文仔细且客观的观看海报中的楚幽兰与楼下那个名叫张雅寒的女子究竟有何不同。
没有,根本没有!
若真要说有什么不同,海报中楚幽兰的那种笑充满耀眼的阳光味道,而张雅寒方才的那一笑却有几分的含蓄、几分的娇俏。
同样是笑,却展现了不同的风情、不同的味道,这就是她与楚幽兰之间惟一的不同。
每当他静静凝视海报中的楚幽兰时,不知怎么地,他就会犯起他从来不曾犯过的偏头痛,全身还会有一种极不寻常的感觉。
一个楚幽兰已逼得他做出种种不正常的举止,缘是这次的休假,任性、坚持,一点也不替自己的家人设想,就这么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所有公务全丢给自己的好友去伤脑筋,而他则是偷偷摸摸又十分安心的躲到这个鸟不生蛋、鸡不拉屎、乌龟不上岸的偏僻村落休养生息。
而今来了个张雅寒,跟楚幽兰一样带给他种种不寻常的感受,再这么下去,他当真不知自己会做出多少有违他本性的行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