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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的,可是她这态度却莫名其妙地令他不舒服,似乎不太符合她的年纪…不对,他总是忘记她才小她三岁,这种态度才是她的年纪应有的,只是与他所熟悉的她相距甚远。
她转身对他一笑,神情似已完全恢复自然,然后朝她的马走去,轻轻地抚摩它,另一手环着它的颈子,靠在它耳边对它说着悄悄话。他听不太清楚,但仿佛是在说些安抚它的话。
“大哥,我们回去吧,我困了。”她对他笑道。
策野觉得她似乎有些改变,可是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同。见她跨上马,他不禁吃了一惊“你还要骑马?”
“当然,不然我怎么回去?而且我说过一定要学会骑马的,你忘了?”她笑得那么理所当然,令人不忍心反驳她。
他真的怔住了,她才刚从鬼门关前回来呀!然而不自觉地,他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唉!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啊?永远不按牌理出牌,令人惊奇不断,猜不透她下一步又会有什么惊人之举。
跃上马,缓缓地步向归途,马上的两人依然谈笑自在,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情况确实已有些不同了。
“你们真的要走了?不能再多待几天吗?”隔天一早,木华黎依依不舍地挽留他们。
“这几天承蒙大家的照顾,我和天意真的非常感激,但若再继续待下去,我们恐怕会真的舍不得走,而此行还有重要的事待办,所以尽管心中不舍,还是非走不可。”策野真诚地说道。
“木兄弟,别这样嘛,我们相遇时珍惜彼此的友谊,分离时快意无挂碍,将最美好的回忆永存心中,这就够了,不是吗?”乔棉笑道。
这番话水华黎听得不是很懂,只明白是在劝他不必太难过,但对策野所造成的震撼却是无比巨大的,她字字句句都说中了他的心坎。好洒脱的女孩啊,这不也是他所持的态度吗?
“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吗?”
乔棉偏着头看他,这少年还真重感情!“随缘吧。”
两人上了马,抱拳道:“就此告辞了,代我们向你的族人道谢。”
临走前,乔棉又似想到了什么,回头笑道:“再告诉你一件事,塞外的东西在中原真的很受欢迎,你若想经商,可以朝这个方向发展,但做买卖诚信最是要紧,可别学你那舅舅。”说完,哈哈一笑,跟上策野,两人就此离去,
策野脑子里还在想她方才说的那段话。见她跟上来之后,想到昨晚的一些对话,他忍不住开口询问:“昨晚听你的谈话,你和你父亲之间似乎有些问题?”
“喔,那个啊,没什么啦,别提了。”她赶紧截断他的问话。他从不问及她私人的问题,就和她不会问他一样,这是一种默契,此时的她不想破坏这种情况,更何况他问的正是她心中最大的隐痛。“对了,大哥,你要找的残骸进行得如何了?”
明白她不想谈这问题,他也不强求,笑道:“估计应该在北方,所以我才往北走啊。”
“哈,那我也没猜错嘛。”
“是是是,我们的天意是聪明绝顶的天才。”策野打趣她。
“那当然。”她理所当然的笑道。
他忍不住调侃她,续道:“而且脸皮之厚之硬,比起城墙有过之而无不及,保证连铁钉都针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