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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好哥儿们。
鲍司里虽有些不实传言,他也懒得去澄清;只是带着岳永昙到公司亮相,以示“名草有主”没想到公司的讹言一止,反倒换岳永昙不安了。
“永昙,那是不一样的!我会不舒服,那是因为我知道仲志也喜欢你,这怎能与我和单小姐相提并论呢?”
“你又怎么知道她不喜欢你?她向你表示过吗?没有,对不对?既然没有,那就表示仍有可能。”她脸坚持地。
“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他有些不耐烦,实在不喜欢在情人节把这个“争议性”的问题拿出来争辩。
“你从不替我想!”岳永昙一急,声音提高了起采。
她讨厌孙仲宇将一切想得太容易、太简单。他明知道这问题会带给她多大的困扰,可是,他却不愿去面对;他的态度像在逃避。
“别闹了!今天是情人节,我们换个话题,好不好?”其实,他不是不想面对问题,而是认为她将事情想得太严重了。
“你根本无心解决问题!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我没有。求求你冷静一下,好不好?”他实在有些烦了。
“停车!我要回家。”她对孙仲宇有种绝望之感。
她见孙仲宇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完全没有要停车的意思。
“我说停车!你再不停我就跳车。”说罢,她便伸手去拉车门把。
孙仲宇见情势不对,忙踩煞车。
是什么原因使一向温柔的她变得如此不可理喻?他实在想不透。
他闭着眼睛,疲劳至极的倒向椅背“你到底要怎样?我要怎么做你才相信呢?”
岳永昙对他的不信任,深深刺伤他的心,他如此专心一意的待她,却得到她的猜疑、不信任!
“我到底要怎么说才能让你了解我的不安呢?我…我真的好怕!”
“我们订婚吧!这样你也许会比较安心!”
岳永昙缓缓的摇了摇头。“彼此不信任,就算结婚也没用,徒增麻烦而已!也许真的是我太不相信你了,可是…总之,我的心事你永远不会懂的。”她叹了口气“也许,我们都该好好冷静下来想一想,分开一段日子,对彼此都有好处。下个月公司派我到日本做市场调查,原本我不想去的,可是今天看来也许我应该去…或许,我们之所以仍在一起,只是一种习惯、一种依赖,而不是…爱。”
她的话令孙仲宇感到痛心,两年的感情居然被她定义成习惯、依赖?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没意见。”他严肃的补充了一句:“不管你对我是习惯还是依赖,我肯定自己付出的绝对是爱,而不是‘习惯和依赖’!”
岳永昙苦笑的看着他,似乎把事情看开了。“希望我回国后,你的答案依然和今天一样。”
“绝对!”他肯定地说。
自从那天与岳永昙不欢而散后,孙仲宇不再和单庭芝那么亲近,总是有意无意地保持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