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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度蜜月似的,你该不会是真的想嫁给我吧!小心人言可畏,到时候你不嫁我都不行。”姚立凯促狭的说,声音却洋溢着欢愉。
思薇笑了。“你怕吗?”
“笑话!我很乐意让你破坏名誉以抹黑我单身贵族的形象,我求之不得呢!”
“那不就得了,反正现在又不是那种封闭保守的时代,做我这一行的,常有跟男同事出差的机会,如果真照以前那套标准来看,我们每个人都得名誉扫地,无颜见人了。”
“拜托,你干嘛说一堆大道理,让我陶醉一下都不行?!”
“怕你兴奋过度嘛!你请假有困难吗?”
“当然可以,冒着被炒鱿鱼的危险,我都得挪出假期来,这种机会千载难逢呢!我岂可坐失?”
思薇禁不住笑出声来。“我可不想害你丢工作。”
“没关系,果真如此,你可以以身相许来弥补我的损失。”姚立凯打趣的说。
“姚立凯!”思薇想生气,却又控制不住洋溢的笑意。
“好,我知道,第九次求婚被拒,我还有几天假期可以全力抢攻,说不定不必十一次革命,你就嫁给我了。”
“你忘了我是那个固执而又刁钻成性的伊拉克吗?”
“放心,我会见招拆招,以柔克刚的。”
思薇轻啐一声,笑着挂了电话。然后,她吸口气,趁自己还没有反悔前,她走到召集人的办公室。
搬出秦家后,秦羽轩暂时在敦化北路一栋新盖的华厦里租了一间大约八百呎的公寓。
房子的格局设计得非常清雅高尚,色调以蓝色为主,家具一应俱全,很适合单身贵族居住。
他搬进来已经半个月了,离开曾经全心投入的事业,他是有些许的失落感,但,他离开得心安理得。他确定久大即使没有他也能正常运作发展。
为了让久大不受人事变迁的影嫌邙照常营业,他曾经投下了许多心血参考了欧美、日本等超大企业集团的经营理念和人事管理政策。他一方面疏通人事管道,知人善任,积极巩固主管人才的向心力;另一方面,他扩展久大的经营层面,除了金融业,久大也逐渐投资建筑业和化学工业,甚至创办了文教基金会,回馈社会,主动参与公益活动,提升并扩大社会福利的层面。
现在,久大已经可以按着轨道运作,即使换个驾驶员也丝毫无碍,他可以功成身退了。
他准备回到自己所学的专业岗位上,除了重拾律师的身分外,他还准备到大学里兼一、两堂课。
他本无心跻身于工商业界,商业上的钻营和尔虞我诈,他实在厌烦透顶。他明明不够狠,却偏偏要装出一副精明干练、冷酷无情的样子。也许,他真的是投错胎,身为秦伯航的独生子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他知道这次的绝裂伤了父子亲情,但他并不后悔,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他这个罪名背负得心中坦然。
他草草为自己弄了顿火腿蛋炒饭,然后坐在客厅,他翻阅着搁置甚久的法律丛书。
一阵悦耳的天籁铃声响起,他放下书籍,打开了铜色铝门。“谁啊?”
一个削瘦,身高中等的青年笑嘻嘻地走了进来。“除了我还会有谁知道你窝在这儿?”原来是久大的经理,同时也是秦羽轩的大学至友杜奕霆。
秦羽轩拿了罐啤酒给他。“公司一切还好吧!”
杜奕霆拉开瓶盖,喝了两口,笑着说:
“托你的福,我被调升为副总经理,你老爸董事长身兼总经理。老天,他可真是精力旺盛,一点都不减当年领导久大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