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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4/5)

。对于一般人而言,再糟糕的婚姻也不过是四十年到五十年左右的刑期;在他的情况,服刑的时间会更久。

他的视线飘向角落的小吧台,考虑在睡前喝一杯苏格兰威士忌,随即予以否定。他不常喝酒,也不希望自己开始倚赖酒精。酒精对他父亲洛德造成很严重的伤害,甚至最后害他送命。他耸耸肩,认为自己也该去睡了。

他一走进卧房,马上感觉到空气中弥漫著血液甜美的气味。然后,他意识到床头灯竟然亮著,他的身体马上静止。他在去参加舞会之前,已经把灯关掉了。现在灯亮著。他的眼睛扫视房内,肾上腺素开始急速分泌。

微微开启的冰箱门前放著好几个开口划破的血袋,解释了空气中的气味。除此之外,其他东西并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房间里看起来没有人。当然,血液的气味太过浓郁,大大降低了他对周遭环境的感知能力。

他朝被洗劫的血液库存迈出一步,想瞧瞧能否抢救一些血袋。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背后的卧室门轻轻关上。他一转身,一根木桩猛然插入他的胸口。

凯蒂脱下衣服,正在挣扎该去冲澡或直接上床睡觉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巨响。她停止动作,偏著头聆听声音。她听见有东西撞上她和路森卧房之间的墙壁,她抓住浴袍匆匆穿上,一边系腰带,一边冲入客厅。

路森的房门关著。凯蒂没有敲门,用力打开门冲进去。她差一点撞到两个正在打斗的男人。起初她只看到两个男人在扭打;接著,她注意到一根木桩,木桩的一端刺入路森胸膛,血液汩汩流出。她吓得不自觉开始大声尖叫,并觉得自己的叫喊仿佛是远方传来的声音。

最后,她突破被吓得无法动弹的状态,狂乱地环顾四周。她唯一看到的武器只有床头灯。她跑去抓住一盏床头灯,咒骂著想拿起灯座,可是那该死的东西固定在床边的桌子上,无法移动。她转头看见路森和那个攻击他的人。更多的血液涌出,她觉得木桩仿佛插得更深了。路森显然越来越虚弱。然而,该死的,周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拿来当武器。她情急之下抓了一个枕头冲过去,用力猛打那个陌生人的头部和肩膀。她的攻击对那个男人起不了任何作用,他甚至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

当她发现路森的脸色发白,她发出愤怒的吼叫,双手各抓住枕头的一端,她把枕头抛到攻击者的面前,猛然罩住他的脸。她紧紧拉住枕头,爬上那个人的背后。那个人放开路森,踉踉跄跄向后退,双手乱挥想抓住她,她大大松了一口气。她闪过他挥舞的双手,尽全力抓紧枕头。如此一来,他难以呼吸。她祈祷他会在抓住她之前先昏倒过去。

那个人摇摇晃晃后退,撞上衣橱旁边的墙壁,她大喊了一声,不过继续努力攀在他的背上。凯蒂努力撑著,知道如果她撑不住,她和路森就输定了。

凯蒂焦急地望向路森。他在床边跪下,双手握住胸前的木桩。她想起他曾经说过如果木桩留在体内过久就会致命,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赶到路森身边。当她攀著的男人再次用力向后撞的时候,她的思绪飞散,这一次那个男人撞向衣柜。凯蒂头部撞上衣架横杆,不禁发出疼痛的呻吟。

她的头痛得快裂开来,眼前除了烧灼的白色闪光,什么也看不见。她想用双手抱著头逼走那阵剧痛,可是她不能放开枕头。于是她只好忍住疼痛,眼前一片茫然,紧紧把握最后一丝意识,攀住那人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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