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除了他的记忆，要他离开了。”

他看起来没事。然而，凯知他需要补充修复所消耗的血。她也想补足歹徒所销毁的血袋。路森需要充足的血才能度过剩下的会期。现在是星期六早上六，只须再撑过未来两天－－可是路森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会需要大量的鲜血。她乐意提供自己的血。和昨夜不同，这一次奉献血将会很愉快

凯看着路森，脑不停地思考。他说的话听起来非常谅。

昨天晚上她觉得很无助，帮不上忙，受到一庞大的失落，害怕他可能会死亡－－

一只温的手盖住她的手指，凯再度睁开睛。路森醒了，他看着她，握住她的手。

“你救了我一命，”他严肃地说。“谢谢你。”

“他为什么攻击你？他也参加这次年会吗？他－－”

“凯？”

凯移开视线，看见衣柜前面的地板空空如也。“那个攻击你的男人－－”

“不，他不是与会成员。他住在这个城市。看来，他的妻是个狂的罗曼史书迷。妻离开他之后，他想要找个人怪罪。他认为都是她看的那些罗曼史惹的祸。”他耸耸肩。“他开始阅读这些书籍，读到我的作品的时候，他认为我是血鬼。他在报纸上看到我们的照片，知我也来到这个地方。他认定我控制了他妻的神智，将她从他边拐跑。他相信只要他能毁掉我，她的神智就会自由了。他相信她会回到他边。”

凯缓缓苏醒，几乎不愿意面对这个世界。过了一会儿，她才朦朦胧胧想起之前发生的事；路森的影像突然她心中。她一僵，睁开双。第一个映帘的，是路森的下。她瞪著他的下看了片刻，终于勉自己低看向他的膛，担心会在那里看到一个大。当她看到床垫的时候，她猛然坐起来，讶异地发现自己和他一起躺在床上。她迷惑地环视房间，却发现一切都很整齐。那只是一个梦吗？她模模糊糊地猜想着。

“不太舒服。”她严肃地对他说。

他既聪明又壮，但是他也很有同情心、很仁慈。有个人几乎杀了他，但路森竟真心替那个男人到遗憾。她听得他语气中的同情，那觉就像他的表情一样，柔、毫不矫饰。他的保护壳今天早晨似乎完全消失了，她不明白原因。她几乎希望事情并非如此。如果事情不是这样，那她也许能够对抗自己心中涌起的丰沛情。

她的视线落在迷你冰箱前面的地板上，惊讶地著上颚。显然有人试图洗去血迹，设法除掉脏污，但是上还是留了一大块淡淡的血渍。凯转看着路森，把毯拉下来。

“我不可能报警，也不能对警方解释这里的状况，”路森指这一。他耸耸肩，又说:“况且，他不太对劲。他的神智…异常。”

而非担心失去自己负责的作家。抗拒是没有用的。凯知她对路森已经有了很的情。她在见到他之前，认为他既聪明又才华洋溢；刚到他家的时候，发现他脾气乖戾、鲁无礼；后来，看到他的其他面相就像乌伸四肢和脑袋那般慢慢展现。她开始看得他让外界看见的蛮横态度就像一个壳、一个防护罩，保护他的内心。

“你的还好吗？”他问。“昨天晚上我失去意识之前，看见你撞上衣架横杆。”

她看见他毫发无伤的时，发了连自己也讶异的啜泣。她到既安心又惊讶，用手指轻轻抚他完的肌肤，闭上睛，努力平复狂的心。他活著！

他离开睡梦中的凯，脱掉损毁的衣，洗净上的血迹。然后，他也溜上床，尽可能的离凯远一。他不想冒著不小心压到凯手臂的风险，也不希望让她醒来的时候大发脾气。他会乖乖睡在床的另一边。

凯惊恐地瞪著他。“要他离开？他攻击你！”

他中上充满关怀。“是吗？”他坐起来，伸手轻轻过她的后脑勺。“我昨晚看了一下，当时并没有起来。我还以为…”当她把手放在他昨晚被木桩刺穿的地方，他陷沉默。被单落在他的腰际，赤的肌肤一览无遗。

。他穿上夹克走到门去拿，不让服务生门，然后回来照顾凯。他将她的伤清洁理，然后小心地包扎起来，轻轻将她的手放在她的前，帮她盖好被单。

当然，他没有考虑到凯也许不会乖乖睡在她那一边。他开始打瞌睡的时候，凯过来，一只手放在他的前，蜷伏在他怀里，仿佛那是她天生的归宿。奇怪的是，这觉非常自然。

她回神注视他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