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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还暗自庆幸着摺扇没跟着她一起掉入水里。
“救命呀!救命呀!”惊恐的袁瞿之扯开喉咙大声呼救。
***
正往唐君苡暂居的客房而去的袁磊听见不远处有人大嚷的声音,定神一听,听出正是袁瞿之的声音,没有考虑,随即往声音的来源飞奔而去。
一赶到湖边,袁磊看见袁瞿之苍白的小脸满是泪痕,惊慌的目光紧盯着湖中一点…正在水里挣扎的…唐君苡?!
刹那间,袁磊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几乎停止跳动,长臂一捞,捞起了在湖遏载浮载沉的唐君苡。
“咳咳…”被救起的唐君苡难受地大咳了好几下。
“还好吧?”袁磊焦急地审视浑身湿透的唐君苡,大掌拍手她背后替她顺气。
“咳…我没事,只喝厂几口水。”湖水并不深,只不过湖底很滑,站都站不稳,才会在水里“浮啊沉沉”
“瞿之,你没事吧?手疼吗?”唐君苡连忙来到袁瞿之身边,蹲下身,检查着他的手臂。
见袁瞿之仅是惨白着一张小脸默不吭声,脸上的泪痕末干,唐君苡心知他是受到惊。下了。她一个大人到现在都还手软脚软,更何况是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
唐君苡倾身环抱住袁瞿之,轻声安抚他,还不忘温柔拍抚着他的头和肩膀。“别怕,我没事了,谢谢你。”
一股突然涨满的感动同时盈满了袁磊和袁瞿之的心头,袁磊只是静静地感受这股平静,而袁瞿之更是贪婪地汲取这从未有过的温暖,忍不住包加偎进唐君苡的怀抱,
“好孩子,快去找你娘,让她帮你把这身湿衣服换掉。”唐君苡忘了自己浑身湿答答的,还弄得袁瞿之—身湿。
袁瞿之一愣,立即推开唐君苡,看了眼一旁不作声的袁磊,眼底有不平、也有落寞。他把手中的摺扇恶劣地丢到唐君苡身上,留下一句话。“我没有娘!”随即跑得无影无踪。
静默环绕在四周,湖边的翠柳随风轻扬,只有风声飘过…
“我还未娶妻。瞿之不是我的孩子。”袁磊率先打破沉默,把前因后果告诉唐君苡,怎样都不希望她误会。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现下,唐君苡对袁瞿之有了同病相连的怜悯,对袁磊的感觉却更难言了…
“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理该知道袁府的事。”瞿之的身世是个秘密,他却选择让唐君苡知道一切,只因为,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不同。
他的女人…
唐君苡只觉得耳际嗡嗡作响,脑袋一片空白,斗大的四字回旋在脑海当中。
发觉唐君苡在风中微微瑟缩着,袁磊一把横抱起她。
“你…做什么?!”突然离地的唐君苡回过神来。
“抱你,看不出来吗?“袁磊挑眉。水都灌到脑于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