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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一团。
“还不走?”嘴里这样问着,书远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走?下去罚站?”亮亮撇撇嘴,那种蠢事她才不干。
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楚看到梁俊文是如何的被包围住,他要走过那堵人墙,不花个十几分钟才有鬼。
其实,底下黑压压一群人,队员们全都背对着亮亮;他们学校对发禁执行得特别严格,也就是所有男生的发型几乎是相同的,加上队员的体格都差不多,也许梁俊文特别精瘦一些,但是以这角度看过去,是很难辨别谁是谁的。
可奇怪的是,亮亮总能轻意地便认出梁俊文;他的身形、他的模样、他的冷淡、他的一切一切,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便存在亮亮的记忆里似的;她不知道那是为什么,却从不为难自己的脑袋瓜子去探讨原因。
就在亮亮无聊地打着第二百二十个呵欠后,头顶上传来书远好听的嗓音。
“走吧。”
亮亮抬起头看向篮球场,惊觉人群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就连身旁的书远也已经站起来,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嗯。”她偷偷扮个鬼脸,没想到自己竟然累到呈半睡着状态。
拍拍身上的灰尘,亮亮随著书远朝篮球场走去。
“你又睡着了。”梁俊文的声音里不难听出取笑意味。
“哇!你忙着左拥右抱,享受的不只是齐人之福,竟然还能偷瞄到我在睡觉。”
亮亮送他一记白眼。待瞧见他身边还围着两三个送不走的女生后,轻轻靠上书远的手臂寻求支撑点,还不忘回头对“移动式梁柱”露出感激的微笑。她实在是太累了嘛。
这举动亮亮常做,不只是书远,梁俊文和其他死党也都被她“利用”过,她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并不是特别离经叛道,也不是放狼形骸,她只是没有很深刻的“男女有别”的观念,在她的想法里,大家不都是朋友吗?
梁俊文微微瞇起眼,他了解亮亮的行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无法谅解她半躺在别人身上,就好像这行为很、很、很…唉呀!反正很不应该就是。
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每次亮亮“利用”他时,那种不应该的想法可从来没出现过。
好不容易,终于清场了。
梁俊文不着痕迹地走向亮亮,半蹲着身子,拍拍她身上不知何时沾上的几根枯草。
这举措果然让亮亮离开舒适的支撑,连忙跟着拍起裙子上的枯草,不容许自己仪容不整。
“还说不爱漂亮咧。”连恩故意提高音量,连连摇头。
亮亮明明就很爱漂亮,虽然不会把各种奇怪的颜色往脸上涂抹,也不做时尚的打扮,但是大家都知道,她用自己的方式爱美。
但她从来不承认,属于狮子座的骄傲在她身上显露无遗,因此连恩总爱跟她斗嘴,惹她生气的哇哇叫。
“亮亮本来就很漂亮,而且女生爱漂亮天经地义。”书远出来打圆场,他天生就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醇厚的嗓音更是让人忍不住对他言听计从。
“书远你很赞耶,每次听你说话,只能用如沐春风来形容,你以后一定要朝广播界发展,全台湾的女生肯定都会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亮亮闭上眼睛,想象书远以后红透半边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