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一定又被你骂了吧？你不要骂她，她还是小孩，说话不经大脑。”那一天永远不会降临，她比谁都清楚。

泪掉得更厉害了，纯纯慌张得想找面纸来，却显得更慌。

她让小舞变得又明又任，足以把人气死。

“你说这样，好像我还可以和小舞在一起很久似的…你老是这样，让人以为很有希望，最后却什么都没有。”

“事实上，你是青少女，我则是一个带着小孩的父亲，跟在我后的是一个沉重的家负担，而且，我太老，不跟你谈情。”他够资格喜她吗？

“你也许是说的，但小舞不会说，她已经决定要叫你『妈妈』了。”华霙浩实在很想揍她一顿，谁说他不喜她？他喜到心都痛了！

他确定知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听到了那句话。“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老天，老天！谁来告诉她，现在不是在作梦，而她的耳朵也没有幻听。

“好，既然你养成了她那么多坏习惯，你得自己负责替她戒掉。”说得好像她没错，既然如此，最好她负起这重责大任。

她怎么可能不喜他？她都喜到不知该怎么办了！但是他的喜呢？到底是真心，还是有附加条件？

“可是你不会喜我，对不对？你边永远不会有我的位置，对不对？！”这句伤心的质问不试曝制地逸边。

“这…”纯纯一时词穷“小孩都是这样长大的。”

“你才不老，是我太幼稚，不够成熟，也不够漂亮，更不够世故…我一直很喜你，这三年多以来，我一直暗恋着你，如果觉得你老，才不会…”纯纯突然噤声。她说这些，是不是很不妥？

“为什么要她戒掉？所有小孩都是这样长大的，小舞更有权利在有故事、有眠曲、有的环境下长大。”纯纯说得理直气壮。

华霙浩心中动莫名，原来她暗恋了他三年多！

“这是我这辈最幸福的一刻，原来你心里不但有我，还为我想了那么多…”原来太幸福也会让人想哭。

“只要你愿意，可以和小舞在一起很久。”他捧起她的脸，凝视她。

“你给小舞养了不少坏习惯－－要唱眠曲、每天都要亲吻才肯乖乖听话、要不定时讲故事，还要抱着她睡…现在小舞愈来愈了，不久前还说我要是不答应她的要求，就要自己坐租车去找你…你们的情还真好啊！”华霙浩说得咬牙切齿。

纯纯怔怔的看着他，还没接话，泪就先掉下来。

讲得这么清楚，她听懂了吗？

“我说的，我只要能和小舞朋友就够了，你不要信，刚刚我都是说的。”纯纯用手掩住脸，糊的说。

“如果不喜也没关系…”他实在不习惯告白。

在重的情脱闸而之前，他有责任以更理智的方式让她知，她面对的是什么。

老天，她怎么说真心话了？把真心捧到他面前，会不会受到更残酷的对待？

她哭，他很心疼，但拚命压抑着不要有太亲密的举动，怕到来控制不了心里那对她的想望，更伤害了她。

纯纯嘤嘤的哭了起来。

纯纯受到很大的惊吓，久久无法回神。

可恶，为什么他老是那么诈？

“其实从第一开始，我就毫无理由的喜上你了。”是她持续多年的情动他吗？竟然真心话就这么自然而然脱而…“既然喜，就无法不去为你着想…我一边疯狂的想要你，一边又想把展翅飞的机会留给你，所以常常失控，许多伤害你的事…”

她是好朋友，你却给我找了一堆麻烦。”想到这个，他又有一堆话要说。

“喜！”纯纯心慌的喊，就伯他把话收回去“我喜你，很喜、很喜、很喜！可是…听起来好像为了小舞，你不惜牺牲自己的情，也把我的情赔去。”

“她的大脑结构的确还不成熟，但她以情为行动指标，她喜你，也知你喜她，唯一的问题是，除非你不喜我。”他们非得用这否定句来试探对方的心意吗？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怎么又哭了？”华霙浩慌得手足无措。

“那好，既然你这么认为，最好持续下去，别让小舞有一天对我发脾气，说你不对她唱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