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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掉了。
呜呜呜,她到底犯了什么错,少爷要这样虐待她?
直到手中的青丝逐渐拭乾,慕容湍才放手,深眸由上而下盯著她。
“以后不准一声不响出门,知道么?”
“知道…”已经晕头转向的栀儿点头晃脑地应诺,才松了口气,又从水中被提了起来,棉布转而侵袭她的身子,由上到下,一寸肌肤也不放过。
“少、少爷?!”她惊愕无措地低喊,却怎么也阻止不了那双抚遍她、看遍她的大掌和黑眸,还有那块用力擦乾她的棉布。“唔…会痛…”
她吃疼的低吟让慕容湍骤然停手,他看见棉布下的雪肤泛出微微红痕,不禁痛咒自己的粗鲁,于是忿忿甩开棉布。“天杀的!”
栀儿瑟瑟抱著身子,颈项一缩,湿意又在眼角凝聚。
“少爷是不是有事吩咐栀儿,栀儿却擅离职守,少爷才这么生气…对不起、对不起,栀儿以后不敢再犯了…”这是她见少爷发过最大的脾气,不但气得撕裂她的衣服、把她扔入水中,还将她从头到脚擦得好痛,真的好可怕…
有事吩咐?不,他只不过突然想见她,却到处找不到她的影子,才因此又气又急…忽地,慕容湍背脊一僵,心魂剧烈动荡。
他竟然为此区区小事焦躁不已,更在看到她浑身湿透而气急败坏?这根本不像那个选择以冷静与理智来面对栀儿的他呀!他到底是怎么了?!
“哈啾!”
一道细细的喷嚏声,打醒方寸全乱的慕容湍,他横抱起冷得发抖的她,将她置于床榻。
栀儿一沾到床,马上用棉被将自己裹成粽子,一抬头瞥见他逐渐裸裎的精壮身躯,她倒抽一口气,倏地别开眼,下一刻却察觉欺压而来的重量…
他动手扯开碍事的棉被,强势地将她揽入怀中,再让棉被覆在两人身上。
“少爷,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敢了…”她惊惧地闭紧眼,小手抗拒地推阻温热的胸膛,感到一股自他身上传来的热力透入她掌心,她陡地一颤,无措的小手捏成粉拳。
看她吓成这样,慕容湍眉峰微拧,没好气道:“不必求我,我不是在惩罚你,这么做才能让你保暖。”
思索他话里的可能性,栀儿感觉与他贴合的部位都被烘得暖暖的,俏脸上的苍白被一抹羞怯的酡红取代,不禁赧然挣扎。
可是他们…他们一丝不挂的抱在一起,好羞人哪…
“别动,栀儿。”他嗄声制止她无心的扭动。
“少爷…这样不妥…”她睁开氲氲羞眸,眼波轻漾水意。
她的羞涩让慕容湍呼吸一窒,紧紧凝睇她动人秋眸。“我是你的谁?”
“少爷是栀儿的主…亲…”在他连番两次的警告目光下,她只能呐呐的回答:“夫君。”少爷不是不爱听么,为何还要她说?
“既然我是你的夫君,夫妻之间有亲密的举动再自然不过。”没错,栀儿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他为她焦心着急是理所当然的反应,用不著跟自己过不去。
厘清心绪失控的原因后,慕容湍顿觉轻松无比,嘴角噙起哂然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