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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也不对,说否定也不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能软声道:“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我说过我阙洛不是个大善人,不可能等你用一辈子来还这笔钱。”说着,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以让你用另外一个方法还我钱。”
“什么?”只要肯放她走,不管是什么方式她都可以接受。
“当我的情妇。”
“你…”蓝绫气得脸色发白,全身颤抖。还以为他会提出什么好方法呢,原来狗改不了吃屎,到头来还是这一句。
“别忙着生气,先听完我的话。”
“见鬼的你还想说什么?”
“我要说的其实很简单…”
一阵阵呻吟与呐喊在空气回荡。夜尚未深,整栋屋子里已是春意无边。
任之介坐在吧台前,一杯接着一杯的威士忌下肚,灼烧着他的胃与他的心。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下了多少杯酒,只知道自己的心跟着楼上那一声接着一声的呻吟而益发紧缩,整个人就像绷紧的弦随时会断裂一般。
一声激越的呐喊之后是不住的喘息声与低吟,跟着的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任之介手中握着的酒杯不期然的碎了,碎片划伤了一道口子,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他手上已鲜血淋漓。
“老天!任之介,你在做什么!”甫购物回来的关羽蝶一看见他手上的伤,忙不迭丢下手中的大包小包飞奔向他,着急的执起他的手,扬声喊道:“高婶!斑婶!”
任之介抽回手,淡淡地说:“别叫了,她今天休假。”
“休假?这么巧!”关羽蝶紧张得眉头皱在一起“急救箱呢?你的伤口要赶紧处理。”
“小伤而已,不碍事。”任之介从口袋拿出一条手帕随意包在手上,又伸手去拿酒。
“别再喝了。”关羽蝶拿过酒瓶把它藏到身后。整个客厅都是酒味,天知道他喝了多少?“你如果不想让我替你处理伤口,至少要到医院去一趟,好吗?如果有碎片不小心留在伤口里会感染的。”
“我说过不碍事,把酒给我。”任之介起身要取来她身后的酒瓶,手往她后腰探去,她不依的躲开。
一闪一躲之间,两人脚步一个不稳,双双往旁边的沙发倒去。
“啊!”关羽蝶惊呼出声,酒瓶从手上掉落,当场碎了一地。
“你把我的酒毁了。”任之介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可以感觉到身下柔软起伏的曲线,沉潜在体内多时的欲火刹那间被点燃。
“任之介…”她伸手要推开他,他却动也不动的看着她,令她忽地感到口干舌燥。
他的目光变得混浊迷蒙,酒精和方才楼上的云雨声让他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而眼前的软玉温香他推拒不了,也不想推拒。
这个女人爱他不是吗?深深的爱着,好久、好久了,既然她爱他,他为什么不能抱她、要她?
“我想抱你,关羽蝶。”说着,也不等她应允,他火热的唇已热烈的覆上她的,一路缠绵而下,大手探入她的领口,解开她的胸衣,抚捏那早已为他挺立的浑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