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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在内,总计划开发坪数是八万坪,现在,其他六万坪的收购行动都已经顺利完成了,只剩下您的部分,严格说起来,这并不是我们公司的疏失,而是贵公司的问题,你们的远东区代表实在不该出尔反尔,以一句『他也很抱歉』来推卸责任…”
那个黑摸摸的岛民在她侃侃而谈的时候,一直用他单纯无比的眼眸看着她,他忽然迅速对梵立说了一串话。
“他说什么?”她直觉他说的一定跟她有关。
梵立咧唇一笑。“他问我这个聒噪的女人是谁?”
“我哪有聒噪?”天微抗议。“只要你答应把土地卖给我,我马上离开这个岛,从此以后不会再烦你,你觉得如何?”
他慢慢的、慢慢的对着眼巴巴等答案的她摇了摇头。“我不要跟你讲话,你也不要跟我讲话。”
“等等我!梵先生!”他又开始走了,她连忙追上去。
为了跟他划清界限,她曾说过叫他不要跟她讲话,她也不会跟他讲话这种话,没想到他都记在心里了。
她真是…真是自作虐不可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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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睁开眼,椰子树梢大剌剌的摆动着,起码有五公尺高的椰树上大片叶子随风摇曳。
她真没想到有一天的下午,她会像这样毫无形象的躺在一座岛上的椰子吊床上睡觉,不必赶着开会,不必赶着巡视工地,也不必盯牢数个电脑,更加不必被不懂事的属下和秘书气得半死。
一切是这么悠闲,吊床随着风摇来摇去,眼前是三百六十度浩大无垠的天蓝色苍穹,她静静的躺在吊床上,整个天空下似乎只剩她一人,她下意识的抬手看看表,居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老天!她睡了三个钟头!
早上,她追着梵立走了整座岛,中午回到椰子屋,吃过简单的便餐之后,他就晃呀晃的走出家门,来到这海岸边。
然后,他往吊床一躺,闭眼睡着了。
而她,她当然不能无礼的去把他给摇起来,百无聊赖之下,她也只好学他了,随便找了张吊床躺,心想这只是消磨时间,等他一起来,她就要继续锲而不舍的说服他把地卖给她。
没想到耳际吹拂着清风呼呼,眼眸瞇视着广阔湛蓝,整个世界静谧的只剩风的声音,而她也…睡、着、了!
想到这里,她连忙下了吊末。
梵立躺的那张吊床却空空如也,他不知道跑哪去了,她也没心情欣赏周围的一切了,连忙回椰子屋寻人去。
“哈啰!梵先生!”
她在后头的厨房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忙不迭的绕进厨房去。
“你是…”她看到一名笑容腼腆的岛上妇女在做饭。
对方看到她,递给她一张纸条。
“遛狗。”她读了出来。
卡格南指指敞开的后门,院子里有只毛色黑亮的中型犬,趴在地上,看起来懒洋洋的。
幸好她不怕狗,这家伙再可怕也不会比丹尼尔那只过动儿还令人头疼吧?
天微欣然接受了梵立派给她的任务,并主观的认定只要她把这件工作做好,梵立就有可能答应把土地卖给她。
“你叫什么名字呢?该不会就叫小黑或黑仔吧?”
她牵着黑狗在海岸边漫步,走着走着,没想到黑狗却突然疾奔了起来。
“妈呀!不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