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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从墙边拿来一支扫把往前推,硬是推出一条路来。
他跟着走进去,露出不敢置信与佩服的眼神。
“你先去洗个脸。”她一边指着方向,一边在一堆杂物当中不知道在挖什么。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他看到了一间浴室。
应该是吧?!要不是看到洗手台和马桶,他也不敢确定那是浴室还是杂物间。
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从右额上方往下延伸出现好几条干涸的血痕,乍看之下还真有点小严重,但是在他冲洗过后,就只剩下一个小伤口罢了。
对着镜子露出自以为最性感迷人的笑容之后,他才缓缓走出浴室,发现裘榛正在等着他,而且手上多了一个医葯箱。
“坐下。”她一说完,他马上东张西望起来,让她不悦的蹙起眉头。“你在找什么?”
“椅子。”环顾四周,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坐哪儿。
她不耐的轻撇嘴角,弯腰伸手一推,东西哗啦啦的掉下来,一张沙发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
哇塞!她也太率性了吧?他再度出现叹服的眼神。
“忍耐一下。”话说完,她就把沾了葯水的棉花棒往他的伤口抹。
谁知他竟然皱着眉头喊痛,连身子也跟着往后躲。
“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一点伤就在喊痛。
“你想试试看吗?”他故意逗弄她,却换来她毫不留情的蹂躏伤口。“哎呀呀,小…小力一点…”
她手劲这么大,就算原本只是小伤,此刻恐怕也要变成大伤了。
“好了,”裘榛收起手上的棉花棒和葯水,决定要开始挽回错误。“你可以滚了。”
“现在?”他瞅着她,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不然呢?”难不成滚蛋还要挑时辰?
“三更半夜,你要我上哪儿找地方睡?”他振振有词的责难,好似她是多没良心的人。
“谁理你?”载他回来帮他治伤,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至少也让我在这里睡上一晚吧?”
“不行!”
“你就这么狠心?”
“对!”
“没有转圜的余地?”
“没有!”
“好吧!”他突然鸣金收兵不再游说,慢吞吞的站起来往外走。
瞧着他孤寂的身影,每走一步就停下来叹气一次,声声都勾起裘榛良心的不安。
不行,绝对不能心软!她握紧拳头,克制叫他回来的冲动。
“对了,”他突然停下来,回头对着她说:“谢谢你帮我擦葯,如果我没有在外面冻死的话,一定会回来报答你。”
“你不可能冻死!”她翻了个白眼,冷冷道:“现在外头多得是旅馆、饭店,只要你有钱,随你高兴睡哪就睡哪。”
“真的?”他两眼一亮,像是突然获知宝藏下落的海盗。
“嗯。”不过他最好别想跟她借钱,否则…
“那要多少钱才能住这儿?”他又问,后面两个字却说得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