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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笑得合不拢嘴,晚上睡觉都要用手把下巴托回去才行。”
她闻言,笑不可抑。“那怎么行,每天笑个不停不就累死了?”她好奇地问:
“你为什么每天都可以过得这么开心,是不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烦恼?”
勒栖云嗤之以鼻“当然不是了,我不知道过得有多苦呢!只是我认为快乐应该自己去寻找,而不是等着快乐来找你。所以一直以来,我都觉得生活是那么的美好,还有许多快乐的日子在等着我。”
她神情有些恍惚“是这样的吗?你说你过得很苦,到底是吃了什么样的苦?”
他的思绪忽然飘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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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栖云想了一下,缓缓的开口:“小时候家里是开葯铺的,因为品种多又便宜,所以生意一直很不错。但是因为我爹娘为人和善,穷人来买葯他们都不收钱,所以家里也不是很富有。可是有一天晚上,不知从哪里来的几个大盗,竟跑到我家挟持我母亲,要我父亲将贵重东西交出来。可是我们家哪有什么贵重东西,所以他们没拿到想要的东西,就兽性大发,杀了我父母…”说着说着,他的声音竟颤抖起来。
原天霜从来没看见过勒栖云如此伤心的模样,不由得心中大恸,酸楚不已,彷佛是自己亲身的经历一般。
勒栖云又继续道:“我亲眼看到他们杀了我爹娘,到现在我还深深记得我爹娘惨死的模样,也记得那个首领的长相…”
原天霜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惊呼出口:“莫非他就是杨非?”难怪他死也不肯替杨非治病、顶撞曾燕子,原来他们之间竟有如此刻骨铭心的仇恨。
他用力地点点头,一字一句地诉说着充满血泪的深仇大恨:“所以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帮他治病的!他是死有余辜,连上天都惩罚他!”
“我支持你!”她柔声却又坚定地道:“就算因此要在这里过一辈子,我也陪你。”
勒栖云感激地看着她,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表达他的愧疚和感谢。
原天霜怜惜地看着他“那你后来怎么办?都是一个人生活吗?”
“后来我师父收养了我,他是个走南闯北的采葯人,平日喜欢喝酒,一喝醉就打我。不过没关系,后来我研究出一种解酒葯,每次他一喝醉,我就让他服用解酒葯…”勒栖云忽然破涕为笑。
她就知道这个家伙没一刻正经,她也不禁失笑道:“那个时候你就已经精通医术了吗?”
“我只知道为了不挨打,一定要把解酒葯研究出来,加上家里开葯铺,懂得的就比较多,而我也就越来越喜欢这一行。师父的经验很丰富,可是他却不肯轻易传授给我,反而把我一个人扔在深山里,采足他要求的一百种葯草才能回家,而且必须品种无误才能吃饭。”
勒栖云说起那时的生活,并没有感觉到委屈和苦楚,反而将它当作一种磨练。
“但是我不恨他,因为如果没有他的苦心栽培,我现在就不是神医,只是个庸医罢了!”
原天霜无言以对,相对于他来说,她的烦恼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她也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勒栖云,发现他顽劣的表象下,还隐藏着一颗坚韧耐苦的心。
就在这时,她忽然觉得脚上一痛,不由得惨呼一声。
“怎么了?”勒栖云慌忙低头看去,却见一只水蛇赤溜溜地逃走,他脸色霍然一变,俯身去看她的伤口。
“是蛇吗?怎么办?”她紧皱秀眉。
“怕什么,神医在这里呢!”他笑着安慰她,口气却不甚有把握。他毫不犹豫撕下她伤口处的衣裙,晶莹洁白的肌肤中有两个醒目的牙印,令人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