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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老地方是指哪儿呢?”楚飖又喃喃的说。
“如果葛兰真的是被葛宏居捉走,相信不久我们就可以接到葛宏居的电话了。”
“也就是说,目前我们只有等的份了?”希望她平安无事。“聂雨。”楚飖突然说:“葛兰她一定得回忘忧岛吗?为什么不可以留在这里静养?”
“双重人格的人最怕刺激,他们需要一个心平气和的环境。”他喝下了最后一口咖啡“对葛兰而言,你和贺小姐就是她的刺激,待在这里对她的病情十分不利,只会加重不会减轻。而且她待在这里,我也不禁要替你和贺小姐担心。葛兰的另一人格十分偏激而仇恨,很危险。”
“嗯。”聂雨拍了下他的肩“时间不早了,我想你也累了,早些歇着吧。”临走前他说:“有葛兰的消息别忘了通知我。”
“彼此。”
这是一个不得成眠的夜。
方才聂雨的一番话令楚飖被一股罪恶感笼罩着。
梆兰今天会变成这样都是他的错,若是没有他,她的宿疾也就不会复发了!
因为爱他爱得太深,所以她无法不恨拥有他全部感情的怀嫣,她多年的苦恋在怀嫣出现的那刹那全幻灭了。这样有苦难言的深沉痛苦,换成是他,他又会如何?
不疯了才怪!而他却自私地要她大方地接受这种痛苦。冷静如他遇到这种痛苦尚不知所措,更何况是一向多情的葛兰…
唉!多情总被无情伤,他并非无情,但他的情今生只给一人,不会矣诏。
梆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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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天气十分不稳定,又是风又是雨。
昨天夜里忽大忽小的下着雨,一直到清晨五点多雨势才成了稳定的小雨。一夜的雨声弄得贺怀嫣不得成眠,一直到四点多才累极睡去。
早上八点多楚飖在楼下用餐看报,难得的假日他可以稍作喘息,看完了报纸见贺怀嫣仍没下楼,于是他弄了杯热牛奶上楼。
没上锁的门把使得他在叩完门没人回应的情况下可以顺利进到房间。
“还在睡?”她一向没贪睡的坏习惯啊,昨夜睡得晚吗?于是,他并没有叫醒她,只是将牛奶搁在床旁边的小几上,挪了张椅子欣赏睡美人的模样。
看着她沉睡的样子,一股幸福窝心的感觉充塞在他心中,他抿直的嘴角勾出一抹春风拂面的笑意,那笑容在他冷绝的俊脸上漾开,冰封在脸上的寒意净去。
如果能这样看她一辈子,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楚飖不禁如此想。
睡着时的她没有醒着时候的那股距离感,她甜美娇憨得如同娃娃一般。
他凝目对她正出神的时候,忽然发觉在她密长的睫毛中竟渗出了泪水,不安恐惧的表情取代了方才的宁静安详。
她开始呓语“不…不要!还给我!梆宏居,把我爸爸的骨灰还给我…”她的泪愈渗愈多,湿了枕头。“还给我!”她惊骇地坐了起来,而后,仍喃喃的说了句“还给我…”她将脸埋进被子里,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做恶梦了,是不?”
楚飖的声音吓了她一跳,贺怀嫣抬起脸“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急急地挥去了泪水,不让他为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