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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探听好大哥一天的行程,她才敢如此嚣张,不然光是十点才进办公室这条罪行,就可以被念到下班,再加班听训。
“原来如此,那我们就正大光明的来偷懒吧。”沈欣柔在总经理办公室的接待沙发上坐下。
童玫注意到今天的好友特别不一样,眉开眼笑、春风满面的,跟她出国前的忧郁美人相差十万八千里。
“不对劲!”她若有所思的摇摇头。
“什么不对劲?”沈欣柔一头雾水。
“你!”纤纤玉指指向她的鼻头。
“我好得很,哪不对劲啦?”她笑一声。
“精神这么好、气色这么好,心情这么好,你恋爱了哦--”尾音暧昧的拖长。“速速从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沈欣柔末语先笑,一副就是想起心上人的模样。
“你还剩下三秒钟,不然我极刑伺候。”两手各伸出一只食指,打算使出的招式非常明显。“三、二…”
“是辰华啦。”怕痒的沈欣柔选择坦白从宽。
“是辰华啦。”童玫学着她的样,娇滴滴的重复一遍。“是阿Ken!你们…什么时候的事?”
“你出差那天。”
童玫好生扼腕,竟然错过这么大一场热闹,于是缠着沈欣柔说给她听。
沈欣柔于是从蓝辰华发生车祸后讲起,两人的PUB误会,红玫瑰花事件,到他来等她下班。
听完后的童玫不若以往总是会坏心眼地揶揄她,反而安安静静的不知在沉思什么。
那天她看见两人相拥,是纪禀智基于朋友道义的安慰,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害她白白掉了好几公升的眼泪,哭肿了漂亮的眼睛,还为此抑郁了好几天,原来只是一场误会。
现在欣柔和阿Ken在一起,那,她和纪禀智是不是也…
“干么突然脸红,你想到什么吗?”沈欣柔顶顶她的腰,不解她突然烧红的脸颊。
童玫恍然惊醒,然后急忙用双手摀住脸颊。
“没、没有呀…我…我太热了。”童玫结结巴巴的掰了一个理由。
为了取信于敏锐的沈欣柔,她左手对自己的脸颊扬风,右手作势擦着额头莫须有的汗水。
“哦?”沈欣柔用精明的眼神戳破她蹩脚的借口。
今天有寒流呢,温度只有十度,童玫明明对这种天气没辙,而且为方便发礼物,她现在只穿了一件衬衫,换作平常的她喊冷都来不及,反说太热?
沈欣柔正想逼问,却突然响起敲门声,吓得童玫以为是大魔头开完会回来,马上弹回办公桌,假装认真工作。
“请问,哪位是童玫小姐?”一个头戴鸭舌帽的送花小弟与一束艳红的红玫瑰花出现在门口。
“我是。”童玫纳闷的签收下花束。
玫瑰花束里摆了张小卡,童玫很快翻出,看看这次是否有署名,结果还是让她失望了,卡片的正面用河诠黏成一个爱心,背面则是连三岁小朋友也会背的诗“相思”
“河诠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沈欣柔抢过小片,念出卡片上仅有的二十个字。
“喂,你这样念出来,我多不好意思呀!”童玫连忙摀住她的嘴。
“这位神秘爱慕者是够浪漫,但国文程度却不怎么样。”沈欣柔不屑的批评了两句。用这么简单的情诗就想泡妞,回学校再念三年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