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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啥?你说她就是那个宫女的女儿?”朱煜差点让手中的酒给呛到,张大了嘴。“不会吧?你离开京城有一段日子了,我还以为你早就让她驾鹤西归了,怎么?你竟然还收了她?四哥,你没问题吧?”
“不必语带讽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四哥,你确定吗?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自从五年前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后,行事作风就愈来愈让人无法理解了。”朱煜深深叹了口气“其实也难怪你性情有变。老实说,连我都无法接受这件事了,更何况是你!我清楚你心里的痛苦与挣扎,但认贼作母非你所愿,你又何必自责至今?!”
提起往事,朱?的俊脸益发抑郁沉冷。
朱煜摇摇头,继续道:“四哥,复仇之路不好走。其实我还有点庆幸淑妃早已发疯,否则你岂不是要陷入情义两难的局面?”
“她最好是真的发疯,否则我断不可能对她手下留情!说到底,她才是主谋,若非顾及宫中伦理及往日情分,我也未必会轻饶过她!”朱?冷冷的说。
“四哥,别人不了解你,各个都伯你,背着你都称你为冷面王爷,所以你还可以尽量耍酷装冷。但咱们做兄翟旗三十年了,我还不清楚你那外冷内热、外刚内敛的个性吗?”
朱煜浅尝了几口菜肴,试着缓和一下紧绷的气氛。
“淑妃是罪有应得,但后宫争斗之复杂,又怎能完全归咎于一个人?我想你也是知道若要认真追究起来,事情必会扩大,甚至殃及无辜,为免造成皇上的困扰,所以才留下淑妃的命。”
“你说得没错,为了顾全大局,我自然必须有所让步。”朱?双瞳炯炯有神“但我母妃让人陷害至死是真,站在为人子的立场,只有将当年参与此事的人一一给与应得的报应,才足以安慰母妃在天之灵!”
“这倒是。换作是我,也许会对仇人更加赶尽杀绝,别说女儿,就算是家里的猫狗,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你不用故意说这些话激我,老六,如果你想帮那女人说话,就干脆回京去,别在这里烦我。”
“怎么?你现在很烦吗?”朱煜状似无聊的抓了抓鼻子。“嗯,能让我这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四哥心烦气躁,这女人肯定有两把刷子!四哥,告诉我,她是不是有闭月羞花的容貌,还是有高贵雍容的气质?肯定两者兼具,否则你怎么会舍不得杀了她。”
“老六,你的话实在太多了!我的问题我自会解决,我的打算你也毋需过问。现在我倒想问你,为什么也来到这里?”
“恼羞成怒啦?啧,四哥,我对这女人可是愈来愈好奇了。嗳,别发火,你一板起脸来连我都怕,万一回房去又吓着那娇滴滴的仇人之女,我可就罪过了。”朱煜先是糗了朱?一顿后,才耸肩道:“其实我离开京城也没什么目的,只是在府里闷得发慌,出门玩玩罢了。”
朱?瞪着朱煜“皇兄知道你离开京城的事?你身为王爷,又身兼重要官职,实在应该收收心,好好的辅助皇兄才是。”
“心当然是要收的,只是你和皇兄也别老在我耳朵边叨念这种事,会让人吃下消的哪。”朱煜皱着鼻子。
“念你是为你好,换了别人,我才懒得管!”
“好了,四哥,你别净顾着说我,老实说,我这次出门找你,有一半也是皇兄默许的。”朱煜难得的皱起浓眉。“你也知道,最近九皇叔一直蠢蠢欲动,反叛之心昭然若揭,皇兄登基虽然已经五年,但朝廷势力分歧,结党营私的派系亦各拥其主,多是心怀鬼眙之人。如今皇兄信任的人也只有咱们几个,你若是不回京去,只怕不妥。”
提起公事,朱?不禁沉下俊脸。